还被奉行鸡娃教育理念的张居正,给狠狠的教训了一番,说鳌山灯会不是祖制,不能办。
按理来说。
去年天启帝刚死,的确不太好办,但谁让去年也同样在辽南取得大胜了呢,况且又平定了奢安之乱,乐呵一下倒也说得过去。
朱由检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不办了。”
“朕不想因为办个灯会,被某些人指摘为不尊先帝,甚至于给朕扣上一顶不孝不义的高帽子。”
这就是舆论权尽数丧失的代价了。
人家那帮子文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这个时候办灯会,指不定真能被拿来戳他的脊梁骨!
建政嘛,太正常了。
“或许这舆论权,也该是时候找个机会,能夺一点回来是一点了,不然连个传音器都没有”
朱由检想了想,暂且将此事按下。
“对了,魏卿。”
“传令给三边总督孙承宗,叫他带着固原镇、宁夏镇和甘肃镇三镇边军,在边墙附近操练一番!”
“另外,再传令给陕西巡抚杨鹤,叫他不要在西安城里待着了,去南边的汉中府逛一逛!”
“至于洪承畴”
朱由检哂笑一声。
“洪承畴不是手段狠辣嘛,不是主张以剿为主嘛,既如此,脏活也让他干一干吧!”
在干脏活这方面,朱由检感觉孙传庭或许真不擅长。
但无所谓。
对于洪承畴而,这属于他的强项!
知人善任,让合适的人去干合适的事,有的时候还是非常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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