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方才去看了一遍,怕是这场火极有蹊跷!”
“之前陛下说的果然不错,我英國公一脉响应陛下整顿京营,果不其然,引来了这铺天盖地的杀身之祸!”
张维贤恨得牙根痒痒。
但见到自己儿子并无大恙,惴惴不安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虽然被人大半夜算计了一把,但只要他们父子不死,那就问题不大,日后再把仇报回去也就是了!
“来人!”
“去四处搜查!”
“看看能不能把纵火的贼子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快去!”
“是,老爷!”
英國公府上下鸡飞狗跳。
而同在京师东城范围内的仁寿坊成国公府内,却还处在半夜三更的静谧之中。
然一片寂静中。
成国公朱纯臣却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手中摩挲着一枚棋子,神情有些淡淡的忧虑和烦躁。
这时,书房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朱纯臣迅速从乱七八糟的思绪中回神,同时有一人推开书房房门走了进来,正是朱纯臣的嫡长子,成国公世子朱绍桓!
“父亲,事情已经办妥了!”
“办事的人也已经处理掉了,其家眷早就被送到了别处,日后看情况再作处置!”
听见这番话,朱纯臣终于是稍微松了口气。
方才脸上的紧张感也随之消散几分,看着面前一脸严肃的长子,微微颔首,勉励道:
“差事办得不错!”
“对了,办事的人的尸体处理掉了吗,可死透了,莫要留下后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