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切都没有发生…官员们自然也无可奈何,拿皇帝没啥好办法。
只不过。
这么一来,不免会显得皇帝底气不足。
而局势的发展却恰恰就是这样…崇祯元年,四月廿三,奏疏传入宫中后被留中不发,英國公张维贤于是再度上奏,可结果却还是留中不发!
无耐之下。
张维贤只得继续盘踞于京营总督的位置之上。
消息迅速传遍朝野,不少人心中都对皇帝的近况开始持悲观态度了。
是日,廷议。
有官小臣公然上奏弹劾兵部侍郎,协理京营戎政卢象升恣肆骄横,贪恋权位,请求将其外放出京,担任一地巡抚。
奏疏入宫,上不报。
崇祯元年,三月廿七。
有官联名上奏,请将户部尚书毕自严罢黜,外放为地方督抚以待后效!
而相同的情况却再次出现。
奏疏传入宫中之后,再度留中不发,没有半点消息传出来!
这下。
即便是政治嗅觉再迟钝的人,察觉到了其中的异样之处!
朝野间谁都知道卢象升乃是当朝天子的外戚,亲信中的亲信,而户部尚书毕自严,又是今上一手从南京提拔上来的,也算是天子心腹。
而面对这两个心腹的被弹劾。
今上非但不能站出来为他们撑腰说话,反而还只能采用留中不发这种鸵鸟般的方式来回避,其中的意味,简直不自明!
崇祯元年,四月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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