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麻烦林先生了。”
顾湘声音轻轻的,很有礼貌。
那手腕细得跟根柴火棒似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林阳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腕内侧。
可指尖刚一碰到那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脉搏。
他眉头就微微一皱,抿紧唇没吱声。
心说这脉象简直乱得一塌糊涂。
浮、沉、迟、数,杂乱交织。
弱得几乎摸不到。
却又时不时窜出一股诡异的躁动。
顾念在一旁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
顾湘倒是镇定。
就那么坐着,目光平静的落在林阳脸上。
这年轻人真有意思。
把脉的时候跟刚才判若两人。
刚才那副懒洋洋的痞气全没了,眼下专注又沉稳。
虽说抱有想活着的期待。
但这么多年,名医看了无数。
每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她早就麻木了。
只要自己能多活一天,那都是赚的。
人呐,不能贪心。
林阳手指没有挪开,垂眸凝神,细细感受着脉象,反复确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屋里静得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
顾念手心都出汗了,攥着裙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阳的脸。
张了张红唇,想问些什么。
最终还是闭上,不敢随意打扰。
良久。
林阳缓缓收回手,睁开眼。
他先看向顾湘,又看向顾念,脸上没啥表情,在酝酿如何开口。
顾念见状心一下子提起来,声音都紧了:
“林阳,我姐……她怎么样?”
顾湘也抬眼看他,眼神依旧平静。
林阳没急着回答,往后靠了靠,只是问:
林阳没急着回答,往后靠了靠,只是问:
“你姐这病,多久了?”
顾念想了想,“快两年了。”
林阳点头,“这两年,都看过哪些大夫?”
顾念掰着手指头数,“省城
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再往后,五脏六腑慢慢失去支撑,最后……油尽灯枯。”
“!!!”
听了林阳一番专业的解释,顾湘脸色又白了几分。
顾念更是身子一晃,差点坐不稳。
这么多年,她们一直以为是不知名的虚症,靠百年何首乌吊着一口气。
谁能想到。
竟然是这么诡异的绝脉症。
林阳看了她们一眼,继续说:
“你们一直用百年何首乌给她吊命,确实能稳住一时。”
“但你们想过没有?”
“再好的补药,路子不对,也是穿肠毒药。”
“三阴绝脉症本来就气乱逆行,长期猛补,只会让经脉枯萎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