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清河多疑,怎会在酒中下药?
清河想笑,却笑不出来,没想到他用了一辈子毒,居然被从不用毒的师兄算计了。
好,很好!
不过,这草药用不了几个时辰便会自行消散,并无大碍。
清虚道长伸手将酒坛砸向前面的酒柜,酒柜上的酒落下洒了一地。
他从衣袖里拿出火折子,火光亮起那一瞬,清河像是想到了他要干什么,可他来不及阻止,清虚道长已经将火折子丢了出去。
轰的一声,火焰四起,迅速蔓延。
清河大惊:“你,你就这么恨我”
清虚但笑不语,继续喝自己酒壶里的酒。
这酒馆不过是三间茅草屋,火势几乎是一瞬就烧了起来,有呛鼻的烟味。
他们旁边的桌椅都烧了起来,清河想动,可身体彻底动不了。
他想笑,笑不出来,在漫天的火光中表情怪异。
火势越来越大,他身上的麻沸散一时半会儿消退不了,他今日大概要死在这里了。
大笑过后的清河,表情平静下来,“走”清河好不容易挤出一个走字。
清虚听到他让他走,倒是愣了下,随即摇头道:“今日你我,谁都走不出这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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