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若非要让儿臣说些什么,那儿臣便只有一句话,有病早医,有疾早祛,切不可讳疾忌医!”赵恒扬出稍纵即逝的短暂阴冷,垂下眼睑道。
皇上表情由惊转怒再到平静,看着低着头的赵恒。
“工部的事你当真不知情?”皇上静了片刻道。
“父皇,如今局面和儿臣知不知情有关系吗?即便儿臣真的知情,那便能将工部官员腐败的事掩饰过去吗?这处脓血迟早要挤,早一日晚一日罢了,更何况儿臣这几日都在府中,足不出户,更不曾接见任何人,父皇让儿臣如何知晓?”
赵恒这段时日的动向皇上是知晓的,有了户部的事,皇上派人暗中注意他的行踪。
“工部剩下官员如何处理便交由你和大理寺吧!”皇上懒得理剩下的事了,越查越生气。
赵恒笑着领旨,老头子就是爱算计啊,抄家的差事交给了御林军,自己捡大便宜。
剩下出力不讨好的交给他,可真是重用他这个太子啊。
“儿臣领旨!”
“再过半个月便是册封太子的大殿,你这几日安分些!”皇上这话有警告的意思。
看来他还是怀疑工部的事和他有关了。
赵恒低头失笑:“是!”
赵恒出了华清殿,抬头望天,天空蔚蓝,秋高气爽,是个好天气啊。
刚出了宫门便看到赵煊在宫门口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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