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这一声放肆差不多和曾江跳下床的动作是一起的。
曾江赤着脚,衣衫不整的站在地上,看到床上之人是赵毓,明显松了口气。
赵毓手疼的都麻了,蹙眉看着曾江:“你一大早干嘛,我手都肿了。”
曾江走近了几步:“我还以为”以为是女子。
那会儿整个脑子都懵了,就是下意识的反应。
“还以为什么,我能占你便宜不成。”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激动的。
曾江有些内疚,上前看赵毓的手,他酒量一般,所以在外面应酬分寸都拿捏的极好,从不会过量。
昨日,昨日他好像失态了。
赵毓看曾江过来,伸出手让他看:“你看看,对好兄弟下手这么狠,哪家姑娘敢嫁你,幸好是我,若是姑娘,还不得被你抛出去,人都摔没了。”
曾江心里暗道,幸好是赵毓,若是换了
幸好,幸好。
这手肿的,的确有点厉害了,曾江扶着赵毓的手看,有些内疚:“我帮你上药。”
赵毓一看曾江内疚,本来七分疼,这会儿做出了十分:“你可轻点,疼死了。”
得让曾江更加内疚些,这样,他才好
兄弟呀,活着都不容易,你可得体谅点。
外面的小厮听到里面有动静,这才敢进来,可一进来这场面
他们王爷的手被小曾大人握着,王爷一脸的娇嗔,对,就是娇嗔,而且十分明显。
还说什么,疼死了,轻点,这都什么虎狼之词,这也太不可描述了,他们进来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