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自然要把君臣嫌隙,家族荣辱都放下,什么都没有家国大事重要。
陆夫人看陆伯山沉默接着又道:“皇上把我们陆家当什么,大齐的将士死光了吗,可着我们陆家祸害?他以为我们陆家稀罕那份从龙之功?变着法的把陆家人调出京城,就他小人之心,卑鄙无耻”
“夫人”陆伯山打断陆夫人的话,这些话万一传到皇上耳中,那可真是不中听了。
“哼,我难道怕他不成,我今日便要进宫问一问他,是不是要我陆家人死绝了他才能放心?这里还有个未满周岁的奶娃,是不是也要让他披铠甲上战场。”陆夫人已经被皇上这操作气疯了,哪里还顾得什么体统。
反正她也不是名门出身,她就是出身市井的泼妇,怎么了?
“夫人,江山社稷十万火急,我若是抗旨不遵,怎配为人臣?”
“怎配为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女儿,你的儿子?你知不知道你的女儿有多危险,陆伯山,你睁开眼睛好好瞧清楚了你效忠了一辈子的陛下对你可有一丝真心?”陆夫人气的摔了桌上的茶盏。
年幼的陆玉昇尚不知事,可也能看懂父母脸色,如今看到母亲摔了东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陆伯山连忙抱在怀里哄着:“乖,乖,不哭”
陆夫人冷笑:“你哄他做什么,有你这样的父亲,他哭的日子还在后头,你既然心心念念都是你的皇上,当初生他做什么,不如早早送了别的人家也好姓了这个陆姓遭罪。”
陆夫人说到此,眼泪顿时流了出来,这才消停了多久。
年轻的时候他每次出征,她还能为他整理铠甲,送他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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