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笑道:“并不简单,花了我十来年呢。”
叶绯霜更崇拜他了:“十来年……那郎君岂不是还没出仕时就已经在谋划了?郎君真是高瞻远瞩。”
“是啊。”陈宴明显对她的夸赞很受用,笑得志得意满,又懒洋洋的。
他还说了句大逆不道的话:“再过个年,我若想谋朝篡位,也不是什么难事。”
叶绯霜眨巴眨巴眼睛:“你想当皇帝啊?”
“开玩笑的。”陈宴看着她说,“我不想做君王,我只想做个贤臣。”
“你是!”叶绯霜立刻道,“郎君,你是贤臣!”
听到她这话,陈宴明显更开心了,笑容好看得简直让她神魂颠倒。
叶绯霜回神,问陈宴:“你觉得京郊大营的军制可以改吗?”
“可以改,也必须改。”陈宴说,“毕竟是拱卫京师的驻军,不可如此松懈。否则他日生变,都城岂不是让人长驱直入?”
听到这话,叶绯霜便懂了,这一世的陈宴还没有插手京郊大营的事。
如果要改的话,那她要想办法分一杯羹。
没有什么东西比权力更好了。
“陈大哥,叶姐姐!”虎子欢喜的声音传来,“你们做好弓箭了吗?我们是不是可以进山打猎啦?”
叶绯霜数了数陈宴削的箭,说:“够了,可以去了。”
“嗷嗷嗷!”虎子一蹦三尺高,“打猎,打猎!”
打猎是他一直都特别想做的事,但就是没机会。听叶绯霜讲她是在山里长大的,虎子立刻问能不能带他打一次猎,叶绯霜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于是她做了两张大弓一张小弓,又让陈宴削了一些箭。
虎子跑去对寒露说:“姐,我一定打只兔子回来,肉给你炒了吃,毛给你做个围脖!我去年见杏姑姐戴了,是大柱哥给她买的,又好看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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