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的身子骤然一僵,像是被烫到一般,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连脖颈都染了一层淡红。
那柔荑的主人似是察觉出他的失神,指尖缓缓向上游移,轻轻抚过他的胸膛,动作轻柔,却像一根羽毛,搔得他心头发乱。
“你这是做什么?!”
永琪猛地回神,声音里带着慌乱与羞恼,手忙脚乱地去掰环在腰间的手,力道大得带着几分急切。
待他仓促回头,视线撞进眼里的画面,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连推开的动作都顿了半拍。
陆蓉蓉的素白衣衫不知何时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滑落,一侧白嫩的肩头露了出来,肌肤莹白如玉,在屋内淡淡的光线下,晃得他眼睛生疼。
鬓边的碎发垂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楚楚,可唇角却勾着一抹浅浅的、带着媚意的笑,眼波流转间,尽是柔媚。
“五阿哥。”
她的声音娇娇软软的,像浸了蜜的糖水,缠缠绵绵飘进永琪耳里,“民妇不想死。”
她微微凑近,胸口轻轻贴着他的后背,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哽咽的委屈,却又藏着说不清的缱绻:
“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日日盼着我回去奉养,还有三岁的娃娃,连话都没说利索,还等着我教他认字。我相公如今又瘫在床上,人事不知,一家子的指望,全在我身上。”
永琪的身子绷得更紧,想要推开,却又怕动作太猛,碰着她,落得个轻薄妇人的名头,只能僵着身子,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连话都说不连贯:“你……你先放开,有话好好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