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朗就以为他要带朋友去,笑道:“好嘞!那有啥需要我做的,您随时和我说。”
“出去忙吧。”
……
等待开花的日子里,苏予棠又把重心放到德氏兜兰上。
历经三次清理、上药、换土和换盆,兜兰还是没活起来。
原则上可以放弃了,但苏予棠却不忍心放弃它。
这株兜兰,像极了深陷在腐烂婚姻里的她。
她甚至幻想――
如果把兜兰救活了,开出新的花,那她的生活是否也会跟着迎来新生?
她再次把兜兰的壤土倒出来,重新清理腐烂的根系、上药、换土换盆。
七月上旬,正值暑期,即便入了夜,也依旧炎热。
汗水浸湿额发、身体疲惫,却可以让她暂时逃离痛苦的情绪。
把兜兰的根系重新种好,花盆挪到阴凉通风的地方,苏予棠脱下棉纱手套下楼。
麻木地洗漱、洗澡洗头,洗去身上的疲惫,却洗不掉精神上的压力。
她依旧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爬群消息,希望看到谁成功把孩子接回身边,有个大团圆结局。
可没有。
甚至上次那位妈妈跳桥自杀后,又有一位妈妈没熬过,也跟着跳河自杀,所幸被路人救回。
虽然活下来了,但这样的情绪却会影响群里其他人。
苏予棠情绪也很差。
她每天一空下来,就打周祈安的电话,永远是不在服务区。
她也尝试打电话回家跟父母借钱,想早点找律师起诉,但父母知道她要离婚,更不愿意借钱给她了。
苏予棠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孤苦无依。
她抱着双膝,看着群里姐妹们的互相诉苦。
“叩叩,”有人敲门。
她回神,下了沙发,走去开门。
是江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