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扬了扬手:“我没办法,你们回去吧!”
说完拿起剪子,开始修剪手中的植物。
苏予棠觉得这位老先生不喜被打扰,但既然来了,还是得求他救救兜兰才行。
见江泓无奈,她上前几步,目光落在老先生正在修剪的植株上。
枝干苍劲扭曲、叶片油亮,枝头挂着几颗圆润的橙红色果实。
她轻声赞叹道:“老先生这盆金弹子养得真好,挂果匀称,形态古雅,是能传代的宝贝。”
老先生修剪的手未停,仿若未闻。
苏予棠又道:“但挂果颜色不太均匀,若在孕果初期,偶尔转动花盆,让背光面也能得到些散射光,或许果色会更均匀些。”
她说着,接过江泓怀中的兜兰,往老先生桌上递了递。
江泓立刻就明白过来。
她在借用老先生的心爱之物破冰。
他退到一边,后背靠向凉亭的柱子,双臂环胸,笑着看他们的互动。
他倒要看看苏予棠如何说服这位脾气古怪的老先生出手救兜兰。
老先生停下手中修剪的动作,抬起小眼睛,看向苏予棠:“你怎知这是金弹子的?”
苏予棠笑道:“上学时,在导师办公室见过。我导师也珍爱金弹子。”
“你学植物的?”
“老先生,我学园林的。”
老先生手中的剪子,指向一旁一株叶片微卷的珍稀植物。
“既然你懂,那你看看这株云母杜鹃为何焦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