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金姐。”
苏予棠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下。
记完又低头扒饭,不敢再看江泓。
吃完晚饭,苏予棠帮着收拾好餐厨,返回房车休息。
她叹着气,在沙发坐了下来,心情更沉重了。
满头满脸都是烧灼的。
从傍晚拿了那颗荔枝肉给江泓吃到现在,她的体温就居高不下。
之前因为掉到湖里的事,江泓对她就很反感了,今天又……!
苏予棠气得狠狠咬了咬右手这只死手!
同一时间的二楼书房,只亮着一盏台灯。
光晕在江泓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坐在皮椅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唇,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傍晚时分,那转瞬即逝的、混合着荔枝甜香与苏予棠指尖温度的战栗触感。
他闭上眼,试图驱散这不合时宜的遐想,可脑中却不受控地浮现出更早的画面――
台风夜,地下室里她湿透的睡衣,朦胧却诱人的曲线。
阳光房里,她白皙细腻的双手,抚弄着褐色根茎……
这些平日里他尽量避免想起的画面,在方才她的手触碰到他下唇的一瞬间,全部涌出来。
疯狂的。
无法控制的。
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他素来冷静自持的心湖里,漾开圈圈涟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