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安瞧着她那双粗糙的手,挑了挑眉,不知道信没信。
他寒着脸望向窗外,考虑片刻,拿出手机操作几下:“密码我改回去了,你现在就可以回去。”
“好。”
苏予棠起身离开,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曾。
身后,周祈安阴沉道:“明天,就让你的律师去把离婚案撤了!否则,我不会让苔米回来和你一起生活。”
苏予棠什么都没说,咬紧了牙,开门离开。
她一路紧赶慢赶地赶回家,已是顾不上观察这个家和过去有什么不同,直奔书房,打开了周祈安的电脑。
她将电脑所有硬盘、文件夹都检查了一遍,没见任何与江泓有关的东西。
正在网盘试输入密码时,外头传来大门打开的声音。
是周祈安回来了。
苏予棠立刻关上电脑,闪身进主卧,抓起睡衣躲到浴室,开了花洒,假装自己在洗澡。
期间,周祈安进了主卧一趟,打开抽屉拿了什么东西又走了。
苏予棠又等了一会儿,才开门出去。
家里没人,周祈安又走了。
她松一口气,快速洗了个澡,躲进苔米的房间,反锁上房门。
躺在苔米的小床上,思念蚀骨。
眼泪顺着眼窝往下淌,她怕沾湿孩子粉色的枕巾,干脆坐起身,把脸埋在膝盖里。
另一边,江泓找遍心贝岛和琴州所有大大小小的房车营地,都没找到苏予棠。
他给她打电话,打语音,她都不接,只是在很晚的时候回了他一条请假微信。
江泓要疯了。
他回到花园,已是半夜。
颓丧地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望着花园,仿佛苏予棠的白色房车还停在那里。
他一颗心,好像随着房车的消失,也被掰走了一块,空落落的。
书桌一角,放着一个白色陶瓷花盆,棕色的壤土上,破土而出的绿色嫩芽,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弱而倔强,像极了他喜欢的那个女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