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中,她把整个文件夹的数据都上传到邮箱。
做完这一切,她立刻清空浏览记录和回收站,关上电脑,才敢大口喘气。
脑子还是混乱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些东西,也许能让周祈安被调查、甚至入狱,但她不能现在去举报。
因为,周家有人脉,她拿着这些东西去举报,万一到时候周祈安只是被请去调查,很快就放出来,她会招来他更恐怖的报复。
她应该按兵不动,想办法哄他把江泓的照片删掉,然后静待离婚案开庭,等待法律把苔米还给自己。
到那时,她就能带着苔米去一个周祈安找不到的地方,然后再举报他。
那样,不管他最后有没有入狱,对她的报复,都能降到最低。
思及此,她才按着胸口站起身,回到客厅,佯装无事地准备午餐和晚餐。
她得让周祈安相信她是真心回归家庭,然后才有机会见到苔米,也拿到他的手机。
晚上六点一刻,周祈安像往常那样下班回家。
他先进衣帽间换了身家居服出来,然后坐在餐桌主位上,边喝汤边用平板浏览实时新闻。
和过去的任何一个夜晚,毫无二致。
除了苔米不在。
苏予棠把盛好的白米饭放在周祈安手边,他面无表情地伸手接过,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苏予棠突然想起了江泓。
在花园那几个月,每每都是她盛饭给他,他每次都会充满尊重地看向她,然后说“谢谢,快坐下来吃饭”。
屋里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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