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泓立刻转身钻进车里,也开车下山。
他去找杜凯,才发现苏予棠这两天也没联系杜凯,便让杜凯联系琴州所有辖区的警局、派出所和交通部门。
先排除最坏的结果。
杜凯光打电话询问各单位,就花了一个多小时,说话说得口干舌燥。
挂上最后一通电话,他怨怼地看向江泓:“你直接给她打电话不就行了?为什么要这么折腾我?”
江泓用十指耙过头发,丧气道:“她不接电话,所以我才担心她出事。”
杜凯恨铁不成钢地瞧了他片刻,拿出手机,给苏予棠拨去一通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苏予棠疲惫的声音传来:“杜律师?”
江泓一听苏予棠的声音,整个人都精神了,眼睛死死盯着杜凯手里的手机。
杜凯问电话那头:“你在哪呢现在?”
“……我在家里。”
杜凯看一眼江泓,故意问道:“男方不是改了密码,你进不了家门么?”
“他把密码改回去了,我能回去了。”
“你人没事儿吧?”
“我没事。”
“那行,有事儿给我打电话。挂了。”
杜凯摁掉电话,看向脸色不好的江泓:“听见了吧?人回去了。这两天和亲亲老公在一起,不方便接你电话呢。”
杜凯最后那句话,掐断了江泓连日来紧绷的神经。
所有焦灼的寻找、托人打听,在这一刻都显得荒谬可笑。
原来她不是出了事,只是回到了那个家,并且“不方便”接他的电话。
江泓没再看杜凯,也没再追问。
他站起身,脸色平静得可怕:“我先回去了。”
杜凯送他到车库,交代他别再操心苏予棠的事,他什么也没说,开车离开,待车子进入心贝岛,才将车缓缓停靠在僻静的路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