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祜看着杜袭的眼睛,杜袭不由得低下头,却没再说什么。
这是铁了心要跟自己对抗了。
“既然如此,此案就交给杜军师你来查处,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杜袭一愣,曹祜没再多,直接让人送客了。
杜袭走后,曹祜冷哼了一声。
杜袭看起来挂着军师的名头,实则在朝中排不上号,又有什么资格不识抬举呢。
曹祜将这个案子交给杜袭,倒是想看看,他想怎么查,又有什么人,会和杜袭搅合在一起。
曹祜在梓潼没待多久。
梓潼易守难攻,曹祜只留了徐晃督本部军队,镇守梓潼,其余主力,则南下垫江。
曹祜这些年,用兵几乎百战百胜,众人虽然狐疑曹祜的用意,但是俱信任他,并无质疑。
众人沿着梓潼水、涪水一路南下,在广汉遇到了刘阐。
刘阐听说曹祜来益州,专门前来拜见的。
进到曹祜,刘阐直接行了大礼。
“罪臣刘阐拜见大将军!”
“姑夫何出此?”
“阐在成都,外不能抵御刘备逆贼,内不能劝说父亲,与敌死战,以致丢了成都,让刘备做大,实罪该万死。”
曹祜上前扶起刘阐。
他这个姑夫,实在识趣。
态度端正,路就走宽了。
“姑夫,你对朝廷的忠心,我一直看在眼中,成都之事,怨不得你啊。”
刘阐眼眶红润,再三感谢。
“大将军,我父子对不起益州百姓啊。我父在成都请降,使得益州多处县城,也跟着降了刘备。
此非众人本意,不过是上有诏命,还请大将军不要怪罪这些人。”
刘璋投降之后,很多人被迫投降。
法正趁机在益州宣传,众人投了荆州,为曹操所恨,一旦成都城破,众人怕是也难以幸免。
益州一直隔离于中原之外,众人无论是对曹操还是对曹祜,并不了解,不少人皆是信以为真。
“姑夫仁义。还请姑夫放心,之前从贼之人,只要能及时反正,与逆贼刘备划清界限,从前之事,皆既往不咎。
但若是还冥顽不灵,朝廷也不好姑息。
姑夫也要多劝劝这些人,背着一个逆贼身份,只怕宗族就要败了。”
刘阐赶紧应承。
曹祜同意刘阐建议,一是此策确实有用,但更重要的是,要为刘阐增加影响力。
刘阐是曹祜在益州的一枚重要的棋子。
“姑夫,我已上表朝廷,天子也已经同意,既然刘使君已经辞去益州刺史之任,那益州刺史一职,便由姑夫接任。
朝廷也已征辟刘使君为郎中令。”
刘阐吃惊道:“大将军,我德薄才浅,如何有资格做益州刺史?”
“姑夫过谦了,姑夫乃刘使君之子,当今天子的族弟,如何做不得?请姑夫放心,也请益州百姓放心,朝廷来益州,乃是为了平定逆贼刘备。
祸乱勘定之后,一切诸事照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