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所有和孔少的‘狙击联盟’有过合作,哪怕只卖给他们一包水泥的供应商。”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这一招,太狠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了。
这是釜底抽薪。
这是要彻底断了那些投机者,以及所有跟他们沾过边的人,在琼州岛的最后一丝根基。
林顺英环视全场,声音冷了下来。
“我林顺英的工厂,不养白眼狼。我的联盟,更不需要两面三刀的墙头草。”
“规矩,从今天立下。谁坏了规矩,就永远被踢出这个牌局。”
霍老先生第一个鼓起掌来,看着林顺英的眼神里,满是赞许。
这个女人,不仅有远见,更有霹雳手段。
跟着她,错不了。
焦头烂额的孔少,躲在私人会所里,已经好几天没敢出门了。
他想买张机票逃回京城。
可他刚走到机场,就被一群红了眼的债主围住,要不是保镖拼死护着,他差点被人活活打死。
他狼狈地逃回会所,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大哥大刺耳地响了起来。
他哆哆嗦嗦地接起,电话那头,是他父亲,那位在京城跺跺脚都能让四九城抖三抖的老爷子。
孔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带着哭腔喊道:“爸!救我!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那头冰冷的声音打断了。
“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孔少脑子“嗡”的一声。
“从现在开始,家族名下所有银行账户,都已经冻结了你的授权。”
“你好自为之。”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孔少呆呆地举着大哥大,听着里面的忙音,足足愣了半分钟。
冻结账户?
好自为之?
什么意思?
家族抛弃他了?
就因为那个女人?
那个养鳄鱼的乡下女人?
“不!不可能!”
孔少像疯了一样,把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
名贵的古董花瓶,限量的洋酒,意大利手工沙发
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一切,此刻都成了他发泄的对象。
他砸累了,瘫倒在一片狼藉之中,浑身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
他想不通。
他真的想不通。
自己究竟是惹了哪路神仙?
那个叫池允宴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能让他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连问都不问一句,就直接把他这个亲儿子给舍弃了?
一股寒意顺着脚底板爬上来,凉透了后背。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踏进了一个万劫不复的陷阱。
而林顺英,从头到尾,可能都只是把他当成一个跳梁小丑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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