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发经过他的治疗,已经没事了。
只是这几天,那恶煞坚持健身,运动量太大,任发的老骨头有些遭不住。
这种自律的邪祟,林凡还是第一次遇到。
任发露出思索的神色:“话说回来,我看这法师的确挺眼熟的,好像以前也见过他,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不过有一点,我记得很清楚,这法师作苗疆装束。
小凡你听说没有,最近苗疆那边出了大事,绿林道上的一帮好汉,挖了一座叫瓶山的大墓。
墓主好像是元代的大将军,他们从这古墓里,捞出来很多宝贝古董!那法师说这铜鼎,就是从那些盗墓的人手中买来。”
林凡没有太意外,从古至今,只要有大墓被发掘,肯定会冒出一大堆假货赝品。
那些卖假货的家伙,就是指着这些谣发财。
更离谱的是,有时候,假货比挖出来的真东西,卖的还贵。
陈御楼在瓶山倒斗,他全程都在现场,他可以肯定,这东西不是从瓶山流出。
“任老爷,那个害你的邪祟,跟这只铜鼎有关。这铜鼎根本不是聚宝盆,而是一件邪物!”
听林凡这么一说,任发看这铜鼎,是越看越不顺眼。
那上面的花纹好像会动,里面还会传出鬼哭狼嚎的动静!
他猛地捂住了耳朵:“快把它拿开!拿开!我不想看到它!”
林凡找过一块布,将这铜鼎包了起来。
任发的情绪缓和下来:“林道长啊,这可怎么办?你一定要帮帮我,把这东西处理掉!”
“好,那我就把它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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