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我带你去。”

护工带着黄耀祖离开了。

“才死掉三天，每天都会看电视？那就是从来没有离开过。”

林凡留在房间里，这个阿婆的情况很明显，她不知道自己死掉了。

从死掉以后，她一直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

一个老人，她没有其他值得留恋的东西，只有这间小房间里的电视机，是她的执念所在。

林凡走到桌子旁，拉开抽屉看了一眼，里面有一些很旧的画片和剪报。

其中有几张女人的照片，可能是这阿婆的。

上面的女人身穿旗袍，身形婀娜，跟这个坐在摇椅上的鬼魂，一点儿也不一样。

其中一张剪报上的字，引起了林凡的注意。

他拿起来看了看，把那张剪报，装到了口袋里。

床头橱上的电视，忽然跳出了画面。

那个老阿婆的虚影，就坐在摇椅上，悠闲的换着台。

“差不多了阿婆，喜欢看电视，就到下面去看。这个小黑白电视，有什么好看的？过后我烧一台42寸大彩电给你。”

林凡走到电视跟前，想拔掉电源，结果发现电视根本没插电。

阿婆抬起眼皮，漠然看向他：“小伙子，别挡着我换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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