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拿出本子记下来。

有了这些东西，那个老阿婆离开摇椅消失了。

回去的路上，黄耀祖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小凡，我现在感觉，你特别适合杂务科的工作。”

“是吗？那太好了。”

林凡知道，这家伙熬了十九年，每天都想离开。

可是找不到合适的接班人，他又放不下那些案子。

现在林凡出现，他终于有机会辞职跑路了。

“我们找个地方喝两杯，我请客。”

“好啊。”

林凡跟着黄耀祖来到一间酒吧，习惯了香烛味的林凡，并不喜欢这样的环境。

昏暗的灯光、配合酒精的味道，这里是逃离现实的地方。

黄耀祖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径直走到吧台前：“想喝什么随便点。”

林凡想了想：“给我来杯柠檬水，多加冰。”

他的至尊不灭圣体百毒不侵，喝什么都一样。

黄耀祖瞪着他，像第一次认识他一样：“你要柠檬水？”

“怎么了？你说请客的，想反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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