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路上,又遇到几个官差,都被隐藏在阴影中的小丽除掉。
林凡没有离开,而是带着宁采臣来到县衙大堂。
刚才被关在大牢的犯人,也被纸人带到了一处地方。
林凡想起一件事:“宁兄弟,我给你的金条呢?”
宁采臣苦着脸:“对不起啊林道长,你给我的钱,都被县太爷抢走了。”
“没事,再拿回来就是了。”
林凡坐到大堂上,拍了几下惊堂木,厉喝道:“把这个县城的狗官押上来!”
几个刚才牢里的犯人,押着一个胖县令来到堂下。
其他的犯人,都拿上衙役的水火棍,站在大堂两侧。
宁采臣不禁掐了一下大腿,因为他觉得眼前的场景,就算是做梦都不一定能梦到。
林凡面色严肃的说道:“狗官!你纵容盗匪,诬陷好人,巧取豪夺,脑满肠肥!你可知罪?”
那个县令骨头还挺硬,叫喊道:“你们这些强盗,居然敢攻击朝廷命官!你们才是犯罪!
如果你们马上放了本官,也许还能从轻发落!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林凡冷笑一声,问堂下的犯人:“喂,你来说说,这位县太爷平时,都是怎么审案的?”
犯人对他行了一礼:“禀告大人,这狗官平时二话不说就上刑。
只要有银子,在他这里就畅通无阻,sharen放火都没事。
可是穷人到了这里,没罪也能打成有罪!不死也要脱层皮!”
林凡点点头:“好,既然这狗官不肯认罪,那就打到他认罪为止!”
犯人们将县令按在地上,抡起棍子就打。
这县令的屁股,整天坐在椅子上,平时连硬一点的石头凳子,他都不愿意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