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着瞬间倒下的两个同伴,又看了看那个浑身浴血、手持滴血石斧、眼神冰冷如同魔神般站立的人类,眼中终于露出了彻底的恐惧。
它发出一声呜咽,竟然不敢再上前,夹着尾巴,踉跄着转身,仓皇地钻出缺口,逃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也极快。
营地内,一片狼藉。
断裂的木桩,喷洒状溅开的血迹,两具狼尸,以及拄着石斧微微喘息的林墨。
寒风卷着雪沫,吹动他染血的发梢和破碎的衣角。
火把的光芒在他脸上跳跃,映照出坚毅的线条和冰冷的目光。
林墨缓缓直起身,检查了一下背上。
好在有皮甲的保护,没有受伤。
他走到那头被矛刺穿的狼尸前,用力拔出重矛。
然后又走到那头腰部碎裂、仍在抽搐的狼面前,面无表情地补上一斧,结束了它的痛苦。
小雪狐此时才敢从石缝里慢慢探出头,小心翼翼地靠近,围着林墨的脚边打转,发出细微的、讨好的呜咽声。
林墨深吸一口冰冷的、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空气,抬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结束了。”他轻声吐出一口浊气。
直播间的弹幕早已沸腾到无以复加。
战神!!!
一打三!完胜!
那反手一斧太帅了!精准打击弱点!
狼王!这才是真正的狼王!
看得我热血沸腾又头皮发麻!
天下勇武共一石,林墨独占八斗!
昔有武松打虎,今有林墨斗狼
演播室内。
龙爷的声音充满了震撼与赞叹:“完美的防御反击!陷阱的运用,武器的切换,对时机的把握,以及关键时刻直面危险的惊人勇气!”
“和野狼硬碰硬,放在历届荒野求生里,这也是头一份了。”腾哥咂咂嘴,似乎还在回味。
战斗的余韵如同浸透雪地的狼血,浓重而冰冷地弥漫在营地空气中。
林墨顾不上休息,危机并未解除。
浓重的血腥味在这片寂静的冰原上,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灯塔,随时可能引来更危险的掠食者――比如,被血腥引来的同类,或者是……熊。
必须尽快处理。
“干活了。”林墨揉了揉太阳穴。
他首先将两具狼尸拖到营地中央。小雪狐被新鲜血肉的味道吸引,围着狼尸焦躁地转圈,发出呜呜的低鸣,既害怕又渴望。
林墨随便切了块狼肉丢了过去。
处理大型动物是重体力活,尤其是在经历了一场恶战之后。林墨喝了几大口温水,撕下一条熏獾肉干囫囵吞下,强迫自己迅速补充能量。
首先是最有价值的――狼皮。
他抽出生存刀,刀刃在火光下泛着寒光。从狼腹中线开始,下刀精准而小心,避开腹腔,只切开皮层。剥皮是个技术活,需要耐心和力量。他用刀尖和手指配合,一点点地将坚韧的狼皮与肌肉和脂肪层分离。汗水再次从他额角渗出,与狼血混合,在他脸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来了来了,墨神的手艺活时间!
这剥皮手法,看着都是一种艺术。
整个过程枯燥而费力,厚实坚韧的狼皮比獾皮难处理得多。林墨全神贯注,仿佛忘记了疲惫。当他终于将第一张相对完整的狼皮剥下时,忍不住长长舒了一口气。他将皮毛朝外,铺在干净的雪地上,让严寒自然冷冻,防止腐败。
接着是第二张。这一张因为战斗,背部有一道被石斧劈开的巨大裂口,价值大打折扣,但林墨依旧仔细地将其剥下。
破了,也能做垫子,或者护膝。
剥完皮,接下来是分解尸体。狼肉粗糙,带有强烈的腥臊味,在文明世界或许无人问津,但在这里,也是宝贵的蛋白质和脂肪来源。他砍下狼腿,剃下大块的肌肉,将肋骨连同附着的肉一起砍下。内脏中,心脏和肝脏被他小心取出,这是高质量的食物。肠胃等则被他丢弃到远离营地的下风口,作为诱饵或干脆让其他生物带走。
就在他处理第二头狼的肝脏时,动作突然一顿。他用刀尖轻轻拨弄着肝脏旁的一个组织,眼神凝重起来。
那是一个萎缩、颜色异常,甚至带有一些囊肿的器官。
“这狼……有病?”林墨皱起眉头。
他无法确切诊断,但这不健康的形态让他心生警惕。
在荒野中,食用患有未知疾病的动物肉类,风险极大。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做出了一个让直播间观众惊呼的决定。
他不仅丢弃了病变的器官,连同这头狼所有的肉,他都用狼皮裹着,远远地扔到了营地外近百米的树林边缘。
啊?为什么扔了?这么多肉!
不懂了吧,明显那内脏不正常,谁敢吃啊!
墨神太谨慎了,但这绝对是对的!万一有寄生虫或者传染病就完了!
理智得可怕!这才是能活到最后的人!
“可惜了。”林墨看着那包被丢弃的狼肉,低声说了一句。但他没有丝毫后悔,生存的第一要义是规避致命风险,而非贪图一时口腹之欲。
好在,另一头狼的脏器看起来相对健康,它的肉被林墨保留下来。虽然损失了一半的肉食,但收获两张狼皮和一头狼的肉,已是巨大的战利品。
他将好的狼肉切成条,与保留的心脏肝脏一起,暂时挂在通风处,随后,他开始收集狼骨和狼筋。狼腿骨是制作工具和武器的好材料,狼筋干燥后则是极佳的弓弦或捆绑材料。
无敌了无敌了
要吃的有吃的,要穿的有穿的,想不出来怎么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