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林墨他走到不远处,用手扒开积雪,收集那些被冰雪覆盖却依然保存完好的枯黄但干净的禾本科草叶,同时,他还细心地在岩石背风面找到了一些耐寒的苔藓和地衣,又用生存刀砍了一些灌木丛的比较嫩的枝条。
他将搜集到的素食大餐放在了小骆马的面前,小骆马闻了闻,犹豫了一下,但这是它熟悉且唯一能消化的食物。
它很快低下头,开始咀嚼起来。虽然比不上鲜嫩的青草,但足以充饥,而随着进食,它逐渐习惯了这个过程,发出呼噜的声音。
“非常正确的做法,”演播室里,藏狐老师赞许地点头,“林墨精准地提供了骆马作为反刍动物所需的粗纤维食物。苔藓和地衣在冬季是重要的补充。他正在通过提供生命所需的饮水和食物,快速建立一种‘供给-依赖’的信任关系。”
直到喂饱了这个小家伙,林墨才开始准备自己的大餐,他将一些鲜嫩的内脏和切碎的骆马肉放在火上烤熟,大快朵颐了一番。
吃饱喝足,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
林墨起身收拾行装,准备返回营地,他尝试着牵动皮绳。小骆马依然有些不情愿,四肢钉在原地,发出“嗯昂”的反抗声。
林墨没有用力拉扯。他停下来,再次拿出一点食物作为引诱,同时持续施加温和而坚定的拉力。僵持了数分钟后,小骆马终于屈服于对食物和群体的本能渴望,迈出了被俘后的、跟随林墨的第一步。
这一步,象征意义巨大。
它跟他走了!
感觉墨神不是在驯兽,而是在养孩子
这耐心,我真的服了
大量的骆马肉、沉重的皮毛和骨骼,单靠林墨自己搬运需要往返多次,效率低下且极度消耗体力。
林墨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小骆马身上。
这只幼驼虽然体型不大,但作为山地动物,其负重力天生优于人类。
林墨拿起那张处理好的、内侧还带着些许脂肪的骆马皮,走到小骆马身边。
小骆马对同类的气味并不十分排斥,只是好奇地嗅了嗅。林墨趁机用这张柔软的皮子,像披盖马鞍一样,轻轻地搭在了小骆马的背脊上。
紧接着,林墨开始打包肉块。他使用了一根长而柔软、由树皮纤维编织的绳索,小心翼翼地开始把肉块捆绑在骆马皮上。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绳索绕过小骆马的胸部和腹部,但刻意避开了骨骼突出的部位和柔软的腹部,主要借力于它结实的胸廓。
整个过程中,小骆马明显感到了不适和束缚,不安地挪动脚步,发出抗议的哼唧声。
林墨立刻停下来,不再继续收紧绳索,而是用手持续抚摸它的脖颈和背部,用平静的声音安抚它。
“没事,没事。”
他反复说着,直到小骆马稍微平静下来,才继续下一个步骤。
看着都觉得不容易,小骆马好可怜
墨神好温柔,要是我直接捆上就拉走了
这才是真正的驯化,有耐心有关怀
“非常专业的操作!”藏狐老师赞叹道,“他充分考虑了动物的福利。用同类的皮作为垫衬减少不适,捆绑位置也选择了最能受力的胸腔。”
最终,一个大概二十公斤的包裹稳稳地固定在了小骆马的背上。
小骆马起初试图甩动身体,但在林墨的安抚和牵引下,它发现这个重量并非无法承受,而且这个两条腿的生物似乎并没有进一步伤害它的意图,便逐渐接受了这个状态。
林墨自己则扛起了更重的皮毛、骨骼和剩余大部分肉块。
他牵起皮绳,说了一声:“走!”
这一次,小骆马没有再固执地钉在原地。或许是因为背上的负担给了它一种奇异的“使命感”,或许是因为它已经默认了这个新的“头驼”的领导。它迈开步子,跟着林墨,踏着积雪,一步一步朝前方走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