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两人安静,然后悄无声息地弯腰,从腰间摸出弹弓。
“嗖――噗!”
灌木丛里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响。
林墨走过去,从里面拎出来一只肥硕的、被打晕了的雪兔,高原兔春季毛色已开始变化。
“看来今天的晚餐可以加餐了。”他晃了晃手里的兔子,对目瞪口呆的两人说道。
!!!这就搞到肉了?!
我都没看清他怎么出手的!
暗器大师!
腾哥: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潇潇:(_)!!!
夕阳西下,将森林染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林墨三人已经回到了营地,林墨在小溪边利落地处理了兔子,将肉切成块,和土豆干、以及下午沿途采集的野葱、马齿苋等野菜一起,放入吊在篝火上的小陶锅里炖煮。很快,浓郁的肉香混合着植物的清香,弥漫在整个营地,令人食指大动。
在等待炖肉的时候,林墨拿出了那个让腾哥和潇潇头皮发麻的“保留节目”――几条从朽木里挖出的肥白木蠹蛾幼虫。
“高蛋白,营养价值高,在野外是难得的能量补充。”他面不改色地将它们在火边烤得金黄酥脆,然后递向两人,“要试试吗?真正的荒野体验。”
腾哥的脸瞬间绿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墨神!这个……这个殊荣还是留给您吧!我……我觉得吃肉喝汤就挺好!真的!”
潇潇也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摆手。
林墨笑了笑,自己将烤虫子吃了下去,嚼得嘎嘣脆。“心理关,往往是荒野求生中最大的障碍。当你真正饿到极限的时候,它会比任何烤肉都美味。”
最终,这顿丰盛的晚餐在腾哥和潇潇对炖肉的赞不绝口,以及对林墨吃虫子行为的“顶礼膜拜”中结束。
夜幕彻底降临,篝火成了黑暗森林中唯一的光源,噼啪作响。
高原清澈的夜空上,银河横贯,繁星如钻石般铺满天幕,壮丽得令人窒息。
疲惫不堪的腾哥和潇潇裹着厚厚的生存毯,围着温暖的篝火。
身体是极度的疲惫,但精神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宁静。
潇潇:“经过这一天,我好像……有点点理解了。虽然很累,很狼狈,但这种一切靠自己双手,直接面对自然的感觉……很真实,很自由。”
腾哥也难得没有插科打诨,点了点头:“是啊,虽然我今天把这辈子的跤都摔完了,但不知为啥,还挺痛快的!”
林墨往火堆里添了根柴,跳动的火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和深邃的眼眸。
“你们体验到的,只是这片山脉最温和的一面。另外,明天我们要去更远的地方,你们现在还要吹牛逼不去休息吗?”
潇潇:“……”
腾哥:“……”
……
接下来的两天,林墨俨然成了安第斯山脉最专业的“荒野导游”,带着腾哥和潇潇进行了一场浓缩版的“经典场景巡礼”。
第一站是风蚀谷。
再次踏入那片被风霜雕刻得千疮百孔的岩壁地带,景象已与林墨独自探索时大不相同。
和煦的春风取代了冬日的凛冽,许多岩鸽和类似的高地鸠鸽在岩壁间忙碌地穿梭,衔来枯草细枝,加固爱巢,空气中弥漫着生命繁衍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