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季的西部走廊,生存的竞争已趋白热化。
在林墨忙于构筑荆棘之墙的同时,其他选手也在各自的生存路线上挣扎、突破、或倒下。
浣熊,这位来自新西兰、以狩猎技艺闻名的往季明星选手,本季的开局还算顺利。
他的狩猎风格在开阔的草原上得到了充足的应用,那精湛的弓箭技巧面对成群的大型食草动物虽然有些不太够用,但是对中小型动物来说却是大杀器。
不过随着旱季到来,长途奔袭狩猎小动物已经不太合算。
浣熊开始将自己的目光投向大型猎物。
他像草原上孤独的幽灵,不断移动,追踪兽群,寻找机会。
他尝试过接近迁徙中的角马群,但它们的数量和多变的行进路线让他难以靠近有效射程;他也曾瞄准落单的斑马,但这些警觉性极高的动物让他屡屡失手。
他携带的箭矢在一次次尝试中消耗,食物却始终未能丰足。
经过几次挫折,他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非洲水牛身上。
这种动物虽然危险至极,被誉为“黑寡妇”和“非洲五霸”,但其庞大的体型意味着海量的肉、皮和骨。
若能成功猎杀一头,将为他提供足以支撑数周甚至更久的食物和资源。
并且相比其他动物,这种大型动物的警惕性并不算太足,灵活性也不太强。
他没有蛮干。
浣熊花费了大量时间观察一个由二十几头水牛组成的小型牛群。他记下了它们的活动规律:清晨和黄昏前往固定水坑饮水,午间在特定的刺槐林荫下休息,夜间则在开阔的草甸上聚集反刍。他观察每一头牛的习性,寻找可能的弱点――年老的、受伤的、或是偶尔落单的个体。
最终,他选中了一头体型中等、左后腿似乎有些微跛、在群体中常常落在后面的公牛。这头牛看起来正值壮年,但腿部的旧伤或许会影响它的行动和反应速度。
浣熊的猎杀计划充满了风险。他无法像狮子那样进行群体围猎。
他依靠的只有手中的复合弓自制的燧石箭头、以及他作为猎人的全部经验和胆魄。
他选择在牛群午间休息时动手。水牛们分散在几棵刺槐树下打盹,哨兵牛则在不远处警觉地站立。
浣熊利用风向和灌木的掩护,以几乎贴地的姿态,花了近两个小时才潜行到距离目标公牛约四十米的一处土坡后。
这个距离对于狩猎水牛来说极近,风险极高,但他自制的弓箭在这个距离上才有足够的穿透力。
汗水浸透了他的迷彩服,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敲击。他缓缓张弓,箭镞上闪着反复打磨的寒光。
他瞄准了水牛肩胛后方稍下的区域,那里有相对较大的目标,且能避开最厚的肩胛骨,希望箭矢能深入胸腔,伤及心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