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墨骑着银影,驮着新鲜猎获的羚羊肉凯旋而归时,在西部走廊另一端广袤焦灼的草原上,一场截然不同的生存跋涉,正在无声而坚韧地进行着。
埃德?斯塔福德,观众们熟知的“德爷”,正用他那双已满是水泡、又被厚茧覆盖的脚,一步一步,丈量着这片仿佛没有尽头的旱季荒原。
旱季到来之后,他没有建立固定营地,没有囤积大量物资,只有腰间那把磨损严重的生存刀,一个几乎空空如也的旧背包,和几乎永远乐观的笑容。
在最初的水源干涸之后,他更换的策略非常简单:走。不停地走。
用双脚绘制这片土地的地图,用眼睛记录每一处水源的消长、每一条兽径的走向、每一种植被的分布、每一个动物种群的迁移规律。
食物?沿途有什么可吃的就吃什么――浆果、偶尔幸运发现的块茎、用最原始手法捕捉到的蜥蜴或昆虫,偶尔还能发现一些其他动物捕猎的剩余。
水?靠一些草原上的浆果,靠咀嚼多汁的植物茎秆,靠对地势的精准判断找到那些尚未完全干涸的隐蔽泥坑。
前进的路上,他总有收获。
德爷的镜头,永远都是在走!
他还在走啊……这都走了多少天了?
背包里面东西倒是不少
镜头里的德爷,与节目初期相比已经有了比较大的差距。
他原本有些发福的身形已经消瘦了许多,脸颊凹陷,被太阳和风沙侵蚀的脸上布满细密的皱纹和晒斑,浓密的胡须纠结着尘土草屑。
唯有那双眼睛,在深深的眼窝里,依然明亮。
此时,他正走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金黄色的草海中。
草已枯黄,高度及腰,在灼热的风中发出干燥的沙沙声。
天空是一种刺眼的、毫无云彩的湛蓝。
德爷的步伐是一种奇特而高效的节奏――不算快,但步幅稳定,每一步都踏得扎实,几乎没有多余的晃动,最大限度地节省着体力。他的呼吸悠长而均匀,即使在这般酷热下。但他的整个身体,从微微佝偻的肩膀到机械摆动的手臂,都没有变形和疲累的迹象。
潇潇看着画面,忍不住吐槽:“德爷看起来……好辛苦。他一直这样走,不寻找一个地方安定下来吗?”
腾哥摇头:“这就是德爷的风格,也是他荒野求生的风格,对比他当年徒步亚马逊,现在已经很轻松了。”
龙爷面色凝重:“埃德的策略是极高阶的生存智慧,但也是极高风险的赌博。他牺牲了短期的舒适和安全,换取对环境的全局理解和长期生存的最优解。他虽然一直在走,但是食物和饮水储备都还算比较健全。精神也是极好。”
德爷走到一处稍高的土丘上,停下脚步,坐下休息,掏出水壶狠狠灌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