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猴面包树稀疏的叶片,在营地内投下斑驳的光斑。
林墨站在树下,仰头看着那些悬挂在枝桠间的纺锤形果实。灰绿色的硬壳在阳光下泛着哑光,每个约莫有拳头大小,密密麻麻地结了好几簇。他数了数,光是低处能够到的就有十多个,更高的枝头上还有更多。
“真是时候。”
他低声自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在非洲草原的生存智慧中,猴面包树结果是一个明确的信号。
旱季已至尾声,雨季的脚步正在临近。
这些果实会在雨季来临前成熟、坠落,成为动物们重要的食物来源。
而对他而,这意味着本赛季的倒计时已经悄然开始。
本赛季的荒野独居因为环境威胁并不大,生存周期被扩展到了九十天。西部走廊赛季从雨季步入旱季开始,如今已过去七十余天。
猴面包树的结果,加上前几日那场唤醒草原的暴雨,都在宣告着自然节律的转换。
林墨没有立刻去采摘那些还显青涩的果实。他需要等它们更成熟一些,外壳变硬,内部的果肉和种子才会饱满。到时候,果肉可以食用或加工,富含维生素c;种子可以榨油或烤制后作为零嘴;就连那坚硬的果壳,也能做成容器。
当然,更有可能的是他或许等不到这些果实的成熟。
他转身回到营地中央,目光扫过这个经营了近两个月的“家”。
荆棘墙依然坚固,在雨水的滋润后,部分枝条甚至冒出了新芽。
银影的窝棚整洁干燥,草垫被它睡得形成了一个舒适的凹陷。树洞庇护所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熏肉和陶器混合的熟悉气息。工具墙上,弓箭、长矛、石斧、各式刀具排列整齐,每一件都记录着生存的痕迹。
水罐里的水虽然不多,但足够几日之用。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雨后草原上会出现许多临时性的小水洼,取水不再需要冒险前往危险的马加迪河主河道。
食物储备更是充裕,熏制的羚羊肉、水禽肉、鱼干、还有昨日带回的一些新鲜野菜。
加上银影可以在营地周边自由觅食新鲜青草,他们的食物链已经形成了良性循环。
一切,都达到了某种近乎完美的平衡。
林墨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是雨后泥土、青草和营地篝火余烬混合的气息。
一种久违的、几乎被遗忘的松弛感,从紧绷了太久的神经深处缓缓释放。
“是该休整一下了。”
在荒野中,持续的紧张与透支与饥饿缺水一样致命。
墨神今天起得好早,在看面包树果子呢!
那些果子能吃吗?看起来硬邦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