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哭声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生怕往后北冀会更加衰败没落。
送葬队伍浩浩荡荡地穿过朱雀正街,往南城门走去。
然而,还未抵达南城门,便有一人骑着快马疾驰而来。
“不好了!不好了!”他面色惨白,身形踉跄地翻身下马,连滚带爬地跑到萧演跟前,声嘶力竭地大声喊道:“公子演,大事不好!有大队人马堵在出城门口!”
有大队人马堵在出城门口?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谁敢那么放肆,竟敢惊扰先王的棺椁?
众人如炸开锅一般,窃窃私语起来。
萧演闻,吓得额头上的汗珠直冒。他从未经历过这等场面。
就连污蔑萧渝谋反、发动宫变之事皆是卢后密谋的。他只是配合。
“是谁带人堵住城门?!”卢尚书毕竟是个久居朝堂的老狐狸,立马站出来质问。
“回卢大人,小的不知!”那人怯怯道。
他确实不知领头人是谁,只瞧见对方列着巨大的阵仗,黑压压的一片,气势逼人,仿佛乌云压城。
若是出城,简直是自投罗网。
守卫的副将见势不妙,赶忙命人关上城门,派他速来报信。
“怎会不知?!”卢尚书怒不可遏。
这么大的阵仗,怎么会不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