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年纪尚小,幸得姑祖母孝庄文皇后庇护,才在深宫中站稳脚跟。
若没有长辈照拂,若遇上的是隆科多这般宠妾灭妻的混账……
太后轻轻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她缓缓闭上眼,念了声佛号,“传话给皇帝,此事定要严办,以正视听。否则,这后宫前朝,怕是都要乱了纲常。”
几位宗室里辈分最高的老福晋相约着递牌子入宫。
庄亲王福晋被丫鬟搀扶着,颤巍巍地说:“太后娘娘,隆科多与其妾室之行径,实在骇人听闻。
赫舍里氏是元后嫡裔,竟遭此非人折磨,这打的可是咱们所有宗室福晋的脸。”
简亲王福晋用帕子拭了拭眼角:“今日是赫舍里家的格格,明日还不知轮到谁家。
此风若是不刹住,往后咱们这些正室嫡妻,在后院还有什么体面可。”
太后看着这些白发苍苍的老妯娌,深知她们代表的是爱新觉罗家族最根本的体统。
她缓缓点头,“诸位放心,皇帝自有圣断。这等丧尽天良之事,皇家绝不会姑息。”
消息传到各皇子府邸,引起的反应各不相同。
四贝勒府书房内,胤g听完禀报,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手中朱笔未停。
待禀报之人退下,他才搁下笔,走到窗前。
隆科多这步暗棋废得突然,打乱了他不少布局。
更让他警惕的是,此事由太子发难,皇阿玛处置得如此果决,背后是否另有推手。
他沉思片刻,唤来苏培盛:“告诉下面的人,近来都谨慎些。”
八贝勒府的气氛则凝重许多。
胤t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隆科多是他暗中交好之人,如今倒台,不仅让他失了助力,更在皇阿玛面前落了个识人不明的印象。
郭络罗氏端着一盏参茶进来,轻轻放在书案上。
“爷也莫要太过忧心,保重身子要紧。”
胤t叹了口气:“我只是想不明白,老九近来疏远得蹊跷,隆科多倒台更是突然,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郭络罗氏垂眸不语。她听闻赫舍里氏的遭遇后,不免联想到自身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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