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睁开眼,希望是他的错觉。
他如同瞬间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重新跌回了椅子上,颤抖着手去抓酒给自已灌酒。
宴桉一边给自已灌酒,一边自自语的低喃:
假的,都是假的,肯定是因为我喝醉了,都是假的……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之间掉下来一个人影。
哇,你们又吵架啦?
任荇整个人倒挂在窗边,身体晃来晃去。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房间里的场景,笑眯眯的开口:
哎呀哎呀,看来是我来迟了,都没有听到你们在吵什么,要不你们再吵一遍呗?
任荇,你怎么现在才来?
谢垣抬头看着任荇。
任荇指了指远处,笑嘻嘻道:刚才那边有人在打架,我就过去凑了个热闹。
你知道的,我这人最喜欢凑热闹了,要是不让我看热闹,那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宴桉倒了一杯酒递给他,面无表情的开口:
哦,现在没有热闹可以看了,进来喝酒吧,陪我好好喝一场。
任荇难得拒绝,并且给他推了回去:
酒我就不喝了,我就是过来跟你们打个招呼而已。
任荇眼睛亮亮的兴奋的开口道:我有预感,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突破了!
现在就差那么临门一脚,我得去寻找突破的机缘。
任荇说着又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那双眼睛中满是傲气:
等我这次突破,我就能够进入飞升之境,一步飞升,指日可待~
宴雪也笑了:那很好啊,提前恭喜你了,到时候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朋友。
谢垣点头:不过机缘这种东西向来都是看缘分和运气的,就算一时半会找不到也没关系。
我和阿雪已经想好了,等过段时间就成婚,到时候你记得回来喝我们的喜酒。
宴雪笑吟吟道:说好了的,以后我们两个有了孩子,就让他认你当干爹。
宴桉:(●—●)
宴桉又给自已猛灌了好几口酒,眼泪还是没忍住流了下来。
呜呜呜……
谢垣看了他一眼,想到他这些年一直在阻止自已和宴雪在一起,继续微笑道:
是的,我们连孩子的名字都取好了,不管男孩还是女孩,都叫谢归雪。
任荇看着几乎崩溃的宴桉,不由得啧啧摇头:
那我就祝你得偿所愿吧。
虽然他觉得以宴桉的性子没那么容易放弃,肯定还会再想办法阻止他们的。
放心,不管这次能不能找到突破的机缘,我都一定会回来喝你们的喜酒。
行了,我要走了。
任荇说着随手拿起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看着还在喝酒的宴桉,他含糊不清的开口:
你少喝点,等我回来陪你慢慢喝,喝个够。
任荇想了想。
最后还是没敢告诉宴桉,自已在他后山的那片灵药地里面埋了坛桃花酿。
不过等他下次回来,再把那坛桃花酿挖出来。
吸收了灵气的桃花酿,不用想也知道味道有多好。
到时候分宴桉半坛,宴桉肯定就不好意思再骂他了。
任荇拍了拍双手。
他觉得自已这个主意简直是太棒了。
下次咱们再一起喝酒啊,到时候我请你们喝一坛好酒~
风吹散他愉悦的声音。
只留下了两片粉白的桃花飘落在桌面上……
宴桉醉意涌上心头,站起身朝着窗外张望。
他脑海中浮现出任荇那张扬肆意的笑,有些怅然。
回头又看见宴雪和谢垣相拥对视,两人眼底柔情如水,爱意深沉。
宴桉含泪饮酒。
他想,现在只剩他一个苦命人了。
直到很久后的某一日。
宴桉忽然在自已的后山挖出了一坛桃花酿。
他愣了很久,然后撕开熟悉的封口,大醉一场。
而那时候真的只剩他一个人了。
——
这个世界彻底结束啦,然后我来补一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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