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敲击后,碎冰块统一用板车运送到田地里或者河边,那里的人少,不会对村民生活造成太多影响。
丁家的葬礼简单的什么都没有准备。
可怜丁老夫人最终也和丁老大人一般,年轻的时候享受荣华老来凄凄惨惨戚戚。
沈静淑路过丁家的时候,丁家门口的棚子扎着白布。
丁俊宁现在没有人管着越发放飞自我,听说都染上醺酒。
他的婆娘带着孩子也是食不果腹,几天下来承受不住要闹着和他和离,无他,她是瞅着二弟妹嫁给村上老光棍日子越来越红火也起了改嫁的心思。
这下可把丁俊宁惹恼了,自己以前可是堂堂丁家大少爷,该死的臭婆娘居然想抛弃自己改嫁,他还活着呢,如何能忍。
丁俊宁喝了点酒就把自家婆娘和孩子往死里揍。
丁俊宁婆娘早就忍受不了这样的日子,干脆也提着一把刀要砍打砍杀。
村里可没人拦着。
等村里人发现的时候丁俊宁居然被自家婆娘砍伤手臂。
他被送过来,薛神医被叫过去包扎,老薛是一点都不想看。
“我治病可是要花银子的,你们丁家能拿出什么出来?”
丁家现在浑身上下也就人值点钱。
他依旧喝酒醉醺醺指着薛老的鼻子骂。
“亏你医者仁心居然做出这样的事,你羞不羞愧。”
薛神医在村里没说不敬着对他态度也算是恭敬,丁俊宁急赤白脸一顿吼把他脾气给逼出来,银针故意扎错穴位又不致死,惹得丁俊宁嗷嗷叫。
疼痛让丁俊宁恢复神智,人也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对薛神医的唐突,再看到自己手臂上哗啦啦流血,是真的怕了。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村里唯一的大夫啊。
他苦苦哀求,薛神医表情这才缓和。
周翠萍过来说的时候季家人都觉得丁俊宁活该。
“现在村里人家赵家的人都知道要安心过日子,就他还沉浸在以前,有啥值得怀念的。”
以前仗着有自家老爹的关系作威作福,现在是一点台面都上不得,瓦片村的人都比不过。
季文艺是不耻这样的男人。
沈静淑眼角抽搐,她都不敢想如果自己没穿过来,按照以前沈老夫人的性子还有这一大家子以前的样子能不能撑到这边还难说。
“娘,我也出去帮着一起铲冰。”
季文艺见老娘表情怪怪的还以为她嫌弃自己懒,赶紧找借口离开。
沈静淑也没在家里继续待着,孩子们在读书,嚷嚷读书声吵的她脑壳疼。
她干脆也和季文艺几个一起出来。
也不知道大闺女在城里怎么样。
走在地面上有些地方刚铲完冰,底下一层湿漉漉,他们走的时候还特意绕过有水渍的地方。
薄薄一层走着还有沙粒感。
村里人依旧乒乒乓乓,冰块厚实的铁锨都铲坏好几个。
这么一想,不行啊!
“你们用小锤子敲吧。”
大人个子高,沈静淑想了一下村里孩子们正好无聊,与其让他们捣乱不如给他们找点事情做做。
“把村里的孩子们叫过来吧。”
大人们不懂。
村里的锤子有两种一种大的一种小的,大的大人们捏在手里使用,小的小孩子们也能提的动。
小孩子个子小力气小,敲的冰块并不大甚至需要更多的力气。
但是他们有一个优点精力旺盛,这里敲敲那里玩玩丝毫不费劲。
有的甚至开启比赛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