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掩护下,一队队身穿无标志迷彩服的士兵迅速从货轮底舱涌出,登上了早已等候在此的卡车。这些卡车上印着“北非兵团”的字样,驾驶员全是隆美尔的心腹。
程瞎子跳下卡车,深吸了一口地中海湿润的空气。“这地方,比安南那鬼林子舒服多了。”
“旅长,我们要去哪里?”一名营长问道。
“阿尔及尔。”程瞎子指了指西方,“那里是高卢人的地盘,也是我们进入欧洲的跳板。记住,从现在起,我们就是‘幽灵’。在到达预定攻击位置前,谁要是暴露了身份,老子毙了他!”
与此同时,近百架运输机缓缓降落开罗,三个空降师的兵力,就在一场“突然袭击”的掩饰下,完成了一次史诗般的战略投送。
一周后,高卢南部,马赛港外海。
一支渔船队正在晨雾中作业。船舱里,刘青正通过电台与国内联系。
“‘幽灵’已全部就位。先头部队已渗透进入普罗旺斯山区,与当地抵抗组织取得了联系。”
很快,就传回了消息,高卢流亡政府的戴高乐将军已经发表了声明,欢迎‘国际志愿军’的援助。
如此一来,远征军的行动,就有了法理依据。”
将消息传达下去,刘青放下耳机,看向窗外。
晨雾散去,马赛港的轮廓依稀可见。那里驻扎着汉斯第19集团军的一个师。
“老程,准备好了吗?”刘青对着对讲机问道。
“早就手痒了。”程瞎子的声音传来,“第一旅已经摸到了他们眼皮子底下。只要您一声令下,半小时内解决战斗。”
“行动。”
随着刘青一声令下,马赛港南侧的山林中,迫击炮阵地率先发出了怒吼。尖锐的呼啸声划破清晨的宁静,数十枚炮弹拖着弧线,精准地砸在港口德军的机枪工事和营房上。
“angriff!angriff!”德军哨兵的呼喊声被爆炸声瞬间淹没。
山林边缘,无数穿着斑驳迷彩的身影站了起来,程瞎子端着一支56冲锋枪,第一个跃出掩体,身后的士兵们如同潮水,迅速涌向德军的外围防线。
“哒哒哒……”
56式冲锋枪特有的清脆点射声连成一片,密集的弹雨压得德军抬不起头。一名德军机枪手刚架好mg42,试图稳住阵脚,一颗子弹就精准地钻进了他的眉心。副射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后续的子弹打得身体后仰,倒在血泊里。
汉斯守军根本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这支突然出现的部队,战术素养高得吓人。他们三人一组,交替掩护,火力衔接毫无缝隙,推进速度快得令人窒息。这不是他们熟悉的任何一支欧洲部队,更不是那些拿着老旧步枪的抵抗组织。
一名汉斯上尉抓起电话:“指挥部!我们遭到猛烈攻击!对方火力极强,他们……他们有坦克!上帝,我看到了东方的面孔!”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一发火箭弹击中了他所在的指挥所,剧烈的爆炸将他的声音永远掐断。
战斗迅速转入巷战。汉斯士兵依托街道工事负隅顽抗,但很快就发现了更让他们绝望的事情。这些东方士兵的近战能力堪称恐怖。
一名德军精锐士兵躲在墙角,刚探出头,一把工兵铲就带着风声劈了下来。他下意识地举枪格挡,步枪被劈飞,巨大的力量震得他虎口开裂。他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那工兵铲的侧刃已经横着划过他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他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收回工兵铲的华夏士兵,对方的眼神十分平静,甚至还有些怜悯。
这样的场景在马赛的街头巷尾不断上演。这些华夏士兵,尤其是特别旅的成员,将白刃战的技巧发挥到了极致。一把小小的工兵铲,在他们手中既是挖掘工具,也是致命的兵器,劈、砍、刺、拍,动作简洁高效,每一击都奔着要害而去。
“魔鬼!他们是来自东方的魔鬼!”一名精神崩溃的汉斯士兵扔下了手中的步枪,向后方跑去。
战斗仅仅持续了四十分钟。当太阳的光辉完全洒满这座海港城市时,枪声已经平息。马赛港的市政厅广场上,最后一批德军士兵放下了武器。华夏士兵们正有条不紊地清扫战场,收缴武器,押解俘虏,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与刚才战场上的凶悍判若两人。
市政厅的旗杆下,一名华夏士兵解下那面刺眼的万字旗,随手扔在地上。随后,两面崭新的旗帜被缓缓升起。一面是高卢的三色旗,另一面,是红色战旗。
广场上,一些躲在窗户后面观望的马赛市民,看到三色旗重新飘扬,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他们涌上街头,看着那些面孔陌生却给他们带来新生的东方军人,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感激、好奇,还有一丝敬畏。
马赛光复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整个欧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