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塞纳河上游的河水在冷风中泛着微波。距离巴黎南郊三十公里的枫丹白露森林边缘,几道黑影如同幽灵般从树冠上滑落,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茂密的灌木丛中。
周卫国穿着丛林迷彩服,脸上涂满了油彩,手中端着加装了消音器和微光夜视瞄准镜的56式冲锋枪。他打了一个战术手势,身后的十二名雪豹特战队员立刻呈扇形散开,交替掩护着向前推进。
“队长,前方两公里发现汉斯人的暗哨。”狙击手水生压低声音,通过喉骨麦克风汇报。
周卫国借着树干的掩护,举起红外线望远镜。镜头中,几个红色的热源正潜伏在一处废弃的农舍废墟里。一挺mg42通用机枪的枪管从残垣断壁的缝隙中探出,封锁了通往公路的必经之路。
“这是骷髅师的前哨警戒阵地。看来汉斯人把防线往前推了不少。”周卫国放下望远镜,眼神冷冽。骷髅师的警惕性确实极高,连这种不起眼的乡间小路都布置了重火力。
“一组左翼迂回,二组右翼包抄。徐虎,你带狙击手占领制高点。”周卫国迅速下达作战指令,“记住,不能开枪,用冷兵器解决。绝不能惊动后方的德军主力。”
“明白!”
队员们如同捕猎的黑豹,借着夜色的掩护,无声无息地向农舍逼近。
农舍内,两名穿着迷彩罩衫的党卫军士兵正在抽烟,领口那醒目的骷髅标志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该死的鬼天气,那些东方人真的会从这里进攻吗?”一名德军士兵搓着冻僵的双手抱怨道。
“闭嘴,汉斯。元首的命令是死守巴黎。只要那些黄皮猴子敢来,我们的虎式坦克会把他们碾成肉泥。”另一名机枪手吐出一口烟圈,傲慢地说道。
他话音未落,一只冰冷的手突然从身后捂住了他的嘴巴。机枪手瞳孔骤缩,刚想挣扎,一把带着血槽的军用匕首已经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后颈,切断了中枢神经。
旁边的汉斯惊恐地瞪大眼睛,手刚摸到腰间的鲁格手枪,一道黑影从破裂的屋顶跃下,双腿死死锁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拧。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汉斯的脑袋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农舍内的五名德军暗哨被全部清除,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周卫国走进农舍,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蹲下身从德军军官的口袋里搜出了一张地图。借着微弱的红光手电,他看清了上面的标记。
“好家伙……”周卫国倒吸了一口凉气,“骷髅师把整个塞纳河南岸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刺猬。他们把八十八毫米高射炮平置,藏在了几个村庄里。数十辆坦克歼击车藏在了森林之中。这要是装甲部队直接推过去,肯定要吃大亏!”
“队长,有情况!”负责警戒的徐虎突然发来警告,“公路上有一支德军车队正在靠近,没有开大灯,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