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宁舒完全带入了自己的情绪,这具身体的经历,和她年幼时真的好像,只是,她之所以失去,是父母自己的选择,而原主的失去,却是人为。当真是,不可饶恕,都该死。
甚至她也不明白,是原主在记忆最美好的时候离开比较幸运,还是她这样知道真相看着幸福破碎比较幸运,不过,终归是都失去了。
低着头的宁舒没人看见,此时的她嘴角沁着血,眼睛通红,完全听不见李队长的声音,她就想知道为什么是她,为什么要她一遍遍的去想,去经历,她始终不明白,到底她做错了什么。
叮,监测到宿主情绪失控,启动应急程序,强制休眠
宁宁,宁宁你醒醒九九在系统空间急的团团转,它不明白只是简单的几句话,还是宁舒早就猜到的结果,为什么宁舒会反应这么大。
而被强制休眠的宁舒,则是瘫软着倒下去,还好李队长和杨娟一直关注着她,一把扶起了她,这才看见宁舒面色煞白,嘴角有血迹,而且气息微弱,当即吓的李队长抱着宁舒往外跑。
杨娟跟在后面把大门锁上,等她出了院子李队长都快没影儿了。杨娟不敢耽误,转头骑上自行车,追上李队长,喊着“队长,骑车快。”
李队长回头,利索的把宁舒递给杨娟,看她抱紧了,才跨上车子,卖力蹬着车子,路上的行人被他疯狂的样子吓得躲得远远的。
到了医院门口,李队长接过宁舒一路飞奔,口中大喊:“医生,医生……”很快有人推来了病床,还有医生拿着听诊器开始诊断,一边嘴上问着怎么回事
李队长不知道怎么说,说她是伤心?悲痛?最终开口,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不停的重复:“她吐血晕倒了,你看看,她气息都弱了。”
医生无奈的看着李队长,他当然知道病人吐血,他又不瞎,只能耐着性子,重复了一下他的问题:“我的意思是,她因为什么吐血,外伤,撞击?内伤?”
此时的李队长脑子都糊了,听见医生的话,词不达意的表述:“她父母牺牲了,我们去传达一些事情,她就吐血了,医生,她不会有事吧,她父母是烈士,她家就她一个了,她不能有事。”
医生听明白了,侧头让护士去喊副院长来切个脉,这种悲痛到吐血的事情,中医会更方便更准确一点。
看着护士小跑离开,医生转过头对李队长说:“同志,你别急,我已经让人去请我们副院长了,他是中医国手,你先出去外面等着吧。”
说着将李队长推出门外,自己则是仔细的拿着听诊器听着宁舒肺部的声音,有杂音,湿裘飨裕粑艏跞酰榭霾焕止郯
很快,从门外进来了一个头发几乎全白的老者,没等医生介绍情况,直接上手扶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