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宫尚角指节骤然收紧,瓷杯隐隐现出裂痕。上官浅脸色煞白,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现在告诉你两件事,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你只要听着就好。"
她目光如镜,映出上官浅惊惶的倒影。
"第一,你身上所中的半月之蝇其实是宫门后山试炼的第二关'蚀心之月',根本不是毒药,而是一种烈性补药。
只要撑过发作期,内力就会有所增长。如果你不想要这种提升,我这里有解药可以彻底清除它。"
完全不管宫尚角震惊的表情和宫远徵跃跃欲试想要提问的样子,宁舒垂眸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第二,无锋我会处理。首领点竹可以留给你亲手报仇,但现在还不行,时机还没到,但是不会太久。”
说到这里她微微蹙眉,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不确定的开口。
“大概还要等几个月?总之不会超过一年。”
剧情总共就没多长,再加上她想了想,自己可能真的不适合用这种废脑子勾心斗角的算计人心的法子做任务。
还是“掀桌子”这种暴力的任务风格比较适合她!
最后,她望向上官浅微微颤抖的双手,声音放缓。
“从今往后,不管是云为衫还是无锋,你都不用再担心了。你可以做回自己,不必再瞻前顾后了。"
上官浅的表情几经变幻――从身份被揭穿的惊慌,到得知"毒药"真相的错愕,再到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时的无措。
一时间思绪纷乱,她声音微颤。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
这些年来,从未有人向她伸出过援手。
宁舒轻轻摇头。
"不为什么,只是心疼你的遭遇,也有点佩服你。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坚定地朝着复仇的目标前进。想帮就帮了,没有为什么。"
她语气温和。明明那张脸比所有人看上去都小,可是话语间却总是带着一副照顾他们的长辈的语气。
"从现在开始,你做的每一个选择都可以只是发自内心,而不是迫不得已。"
想到上官浅的经历,宁舒轻叹一声。
"我还可以再多告诉你一些。前少执刃宫唤羽应该是你的表哥,不过他现在有点偏激...嗯,刚被我教训过,这点苦头是他该吃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至于宫门――以你局外人的角度看,你觉得十年前的变故真的是意外吗?"
这话一出,宫尚角和宫远徵同时变色,欲又止。
上官浅闻看向宫氏兄弟,垂眸沉思片刻。
她本就聪慧,稍加梳理宫门这些年的状况,再联想这两日宁舒口中的一点提示,立即发现了蹊跷。
"好像……只有羽宫几乎未受损伤,更准确地说,是宫子羽这一支完好无损。"
宁舒赞许地挑眉――看看,聪明人啊。她略带嫌弃地瞥了眼旁边眉头紧锁的兄弟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