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兴安岭,是一年中最丰饶也最闷热的时节。卓全峰和孙小海沿着山间小路向北而行,越走林子越密,路也越难辨认。好在金英子信里附的地图画得还算清楚,大致方向没错。
“四爷,这天儿可真够闷的,跟下火似的。”孙小海扯着衣领,满头大汗。他背着个大包袱,里面是干粮、盐巴和一些准备送人的小礼物。
卓全峰也觉得湿热难当,林子里一丝风都没有,各种小咬(蠓虫)围着人嗡嗡乱飞。“坚持一下,快到帽儿山了。找个凉快地方歇歇脚,喝口水。”
两人找了处有山溪的树荫坐下,拿出水囊灌了些凉水,又就着溪水洗了把脸,这才觉得舒爽些。孙小海掏出玉米饼子,两人简单吃了点。
“四爷,您说那朝鲜族部落,真像传说的那么好吗?顿顿有肉,姑娘都漂亮?”孙小海啃着饼子,眼里放着光。
卓全峰笑了笑:“别光想美事。人家邀请是客气,咱们去了要守规矩,别给汉家人丢脸。朝鲜族兄弟狩猎确实有一套,咱们是去学习的。”
歇了约莫一炷香功夫,两人继续赶路。下午日头偏西,他们进入了一片更为原始的老林子。这里树木参天,藤蔓缠绕,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殖质气味和某种野兽留下的腥臊味。
“四爷,这地方感觉有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