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冷冷看着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句话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说出来,包括黑哥的恶行、矿寨内的酷刑、同胞们的处境,一丝一毫都不许隐瞒!”
在绝对的实力与精准的情报面前,三名哨兵彻底崩溃,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纷纷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实情全部交代出来。
据他们供述,这处矿寨窝点是黑哥在黑鹰倒台后,临时收拢残部建立的,专门诱骗刚踏入缅北、毫无防备的年轻同胞。
因为藏在深山腹地,隐蔽性极强,一直没有被执法人员发现。
黑哥为人极其残忍,比之前的秃鹫还要暴虐,同胞们一旦稍有反抗,或是诈骗业绩不达标,
就会被关进矿井深处的小黑屋,挨饿受冻是常事,动辄就是棍棒殴打、皮鞭抽打,甚至会被断水断粮,折磨致死。
寨内已经有三名同胞,因为不堪折磨,死在了黑哥的手下,尸体被随意丢弃在深山里,喂了野兽。
平日里,黑哥对手下也极其严苛,稍有不慎就会打骂,手下们皆是敢怒不敢。
此次听闻陈峰七人连破三大园区,清剿无数恶徒,黑哥早已惶惶不可终日,
一边加强戒备,一边打算近期转移同胞,换个地方继续作恶。
“大人,我们……我们已经全部坦白了,我们真的是被逼无奈,才跟着黑哥做事的,我们从来没有亲手伤害过同胞,求你们饶我们一次……”
交代完所有实情,三名哨兵连连磕头求饶,脸上满是悔恨与恐惧,
“求你们给我们一个赎罪的机会,我们愿意戴罪立功,带你们进入矿寨,抓住黑哥,解救里面的同胞!”
“戴罪立功?可以。”陈峰眼神沉稳,缓缓开口,“但你们的罪责,不会因为这点功劳就一笔勾销,等到解救完所有同胞,你们依旧要接受法律的审判,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现在,立刻带我们前往寨门,骗开寨门,配合我们突袭,若是敢耍花样,后果自负!”
“不敢!我们绝对不敢耍花样!”三名哨兵连忙点头答应,丝毫不敢有任何异心。
事不宜迟,众人立刻行动。
陈峰让三名哨兵走在前方,自己七人紧随其后,全程将其牢牢控制住,悄无声息地朝着矿寨寨门逼近,全程屏息凝神,做好战斗准备。
很快,众人便来到矿寨寨门前。
这寨门由厚重的木板打造,表面锈迹斑斑,两侧石墙上,暗哨正警惕地盯着四周。
哨兵按照此前交代,走上前,对着寨内喊了一声暗号。
暗哨探出头,看清是自己人,没有丝毫怀疑,随口喊道:“这么快就换岗?没发现什么异常吧?”
“一切正常,赶紧开寨门,交接完我们还要回去休息。”为首的哨兵强装镇定地回应。
暗哨不再怀疑,转身通知守寨门的打手开门。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吱呀声,厚重的寨门缓缓打开,两名打手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刚想开口说话,就看到了紧随哨兵身后的陈峰七人。
“你们是什么人?!”两名打手脸色骤变,瞬间警觉,刚想呼喊,就被王虎、吴勇瞬间上前,
一把捂住嘴巴,双手用力一扭,咔嚓一声,对方的脖子被拧断,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与此同时,林锐身形一闪,径直跃上石墙,精准控制住两名暗哨,彻底清除寨门防线。
短短数秒,矿寨外围防线被尽数突破,七人不再隐匿,径直冲入矿寨之内。
此时,矿寨内的打手们要么在偷懒闲聊,要么在殴打逼迫同胞,全然没有察觉到危险降临。
“里面的恶徒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陈峰的声音洪亮,响彻整座矿寨,瞬间惊动了所有打手。
正在工棚里喝酒的黑哥,听到声响,猛地站起身,抄起身边的砍刀,冲了出来,
看到冲入寨内的七人,又看了看被制服的手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露出狰狞之色:“是你们!陈峰七人!你们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黑哥,你残害同胞,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陈峰眼神冰冷,直视着这名恶徒,厉声喝道。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黑哥嘶吼一声,对着所有打手大喊,“都给我上,杀了他们!
只要杀了他们,我重重有赏!大不了就同归于尽,我就算死,也要拉着矿井里的同胞陪葬!”
丧心病狂的嘶吼落下,一众打手被逼无奈,纷纷抄起武器,朝着七人冲了过来。
但他们的反抗,在七人面前,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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