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爷叹了口气,给我们一人倒了碗热乎乎的苞米面糊糊:“那也得白天去啊!晚上那地方……唉,不干净!”
昏黄的油灯下,我们几个人围着一张破旧的木桌,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
阿豹依旧在角落里擦他的刀,刀身反射着灯火,一明一暗。安娜则打开了她的卫星电话,似乎在跟外界联系,但信号断断续续,她好看的眉头紧紧皱着。
我喝着热乎乎的玉米糊,心里却一点也暖不起来。
云溪道人说这里是“气眼”,向导说这里是“阴脉”,这两者之间,必然有着某种联系。那个废弃的“靠山屯”,尤其是那棵挂满名牌的诡异槐树,绝对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吴,你说那棵树上挂的,会不会都是死人牌位?”肥龙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我瞅着那最后一个牌子上的红油漆,跟血似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