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安怕被发现,连忙茶茶语。
“姐姐那么娇贵,哥哥还是早点送她去医院的好,千万别耽误了伤势,她不像我,我命贱……”
霍霆骁眼神瞬间转冷,下了决定。
“既然宋星辰不乖,那就让她学乖,来人!把她送回家里的杂物间,让她好好思过。”
宋星辰被带走了。
她被关在霍家二层小洋楼旁的杂物间里,不见天日。
膝盖痛,但比不过心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
霍霆骁站在门口,面无表情,低头俯视宋星辰。
宋星辰眼前一亮,拖着疼痛的腿往门口扑过去。
“霍霆骁,你信我!只是一个耳光,她没道理晕的。”
霍霆骁冷眼看着宋星辰,好像在看什么拙劣的表演。
他的眼神那么冷,毫无感情。
宋星辰心一凉,安静下来。
宋星辰哽咽,姿态是前所未有的卑微:“霍霆骁,你至少把我的伤口清理一下,算我求你。”
霍霆骁脸色冷硬:“有了教训,你才会学乖。”
门关上了。
宋星辰眼底的光渐渐熄灭。
她在杂物间待了三天,伤口也拖了三天。
伤口没能及时清创,加上失血,她落下了后遗症。
文工团之花宋星辰,再也不能跳舞了。
从此,她的路彻底断了。
……
往事历历在目。
宋星辰捂着疼痛不已的膝盖,唇齿间泛起血腥味。
徐姐冷哼了声:“走吧,霍厂长来接你了!”
“……”
宋星辰扶着墙,缓慢起身。
徐姐看着她艰难往外走,不屑撇嘴:“装什么装。”
宋星辰没搭理。
一步步走到门外,男人高大的背影映入眼帘。
徐姐恭恭敬敬给他鞠了个躬,低头离开。
男人转过头,好看的眉眼微微皱起,看着宋星辰:“怎么这么虚?”
“……”
明知故问。
宋星辰直直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
霍霆骁怔了下。
自从嫁入霍家,宋星辰从没有对他露出这样桀骜的表情,除了程安安的事情上,她一直都是温顺的,无害的。
“我把你送来反省,是为了你好。”
拖延她伤势,不给她吃喝,是为了她好?
宋星辰动了动干涩的嘴唇,嘲讽:“霍厂长,你的好,我承担不起。”
霍霆骁蹙眉:“别说气话,回家吧。”
宋星辰反驳:“我要去医院。”
“听话。”霍霆骁牵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往外走,“出门就去医院,让外人看见了,怎么说霍家?宋星辰,别太丢人。”
宋星辰反抗未果,被霍霆骁拉走了。
霍父是国家干部,位高权重。
上级分了独栋小楼给他,这几天宋星辰就是被锁在霍父家里学乖。
霍霆骁的住处在干部大院外的厂区宿舍,距离不远。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宋星辰捂着膝盖,始终走不快。
霍霆骁这才注意到宋星辰的步子,怔了下:“宋星辰,你的腿?”
宋星辰抬眼看着他。
前世,她怕霍霆骁愧疚,故意隐瞒膝盖的伤有多严重。
现在她倒是好奇,知道了她的伤,这个男人会怎么说。
霍霆骁叹了口气:“安安说得对,你还是太娇贵了,一点小伤,不至于装得这么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