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宋星辰皱了皱眉:“陆伯伯,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家和不肯说。
他装没听见,直接把电话挂了。
嘟嘟……电话里传来忙音。
宋星辰握着话筒,心头忽然揪了揪。
她隐约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次日一早,宋星辰去服装厂。
刚开始上班没多久,生产线机器的声音才刚响起,她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怒骂声,还有哭泣。
这动静,比昨天人上面派人来检查的时候,可是大了不少!
“怎么回事?”
宋星辰吃了一惊,立刻站起来往楼下走。
一路来到楼下,不少工人从车间里走出来,浩浩荡荡堵到了工厂大门前。
大门口还站着另外几个人,身穿制服,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
这帮人,比昨天那两个看上去还难缠!
宋星辰暗自心惊,提起嗓音:“让让!都让让。”
“是宋厂长。”
“宋厂长来了,太好了。”
众人眼睛都亮起来,你推我我推你,让开一条路。
宋星辰皱着眉头走到几个穿制服的人面前,不动声色打量着众人:“各位来服装厂,有何贵干?”
对面带头的小队长翻了翻手里的工作日记,没回答宋星辰的问话,而是冷声:“你就是服装厂厂长?”
宋星辰点点头:“是的。”
咔嚓!
小队长瞬间掏出一副手铐,铐在宋星辰手腕上。
宋星辰瞬间惊呆。
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连话都说不上几句,就先把她给铐上了?
旁边的工人们一看这情况,也都炸了,纷纷嚷嚷起来。
“你们要抓人?凭啥?”
“宋厂长那么好的人,你们为啥抓她?”
小队长气沉丹田,厉喝一声:“肃静!”
声音远远传了开去。
众人惊了下,一下子都安静下来。
小队长冷哼一声:“我们这回来抓人,是因为有人举报!说你们服装厂违反安全生产条例,对工人同志草菅人命。”
何老董老匆匆赶到,听见这话脸色顿时就变了。
华国是工农领导的国家,这年头谁要是不重视、不尊重工农,谁就是阶级敌人,是公然跟华国对着干。
要是这顶帽子坐实了,宋星辰非得蹲个十年八年号子不可!
何老不敢怠慢,匆匆上前,带着笑脸开口:“这事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董老也点头,脸色难得一见的和蔼温和:“是啊,根据我们的了解,小宋同志可不是你们说的这种人。”
“她不是?”小队长冷笑一声,“俗话说得好,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你们怎么就敢保证,她一定不是这种人?”
“不会不会。”何老正色摇头,指着董老,“我们俩是这家工厂的生产顾问,厂子里的生产线现在是什么情况,没人比我们更清楚!”
董老也点头:“是啊,你们放心吧,我们俩都是干了一辈子的老同志,难道还能连安全生产大于一切这种事儿,都不知道?”
原以为有两人保驾护航,小队长怎么说也能给宋星辰几分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