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李哥。”
“那我们晚上还在这里集合。”
李淮南双手插兜,“行啊。”
“那不打扰了,晚上见。”
“嗯。”
青年将正和夏安沫聊得正嗨的元园提溜走。
将三人送走,李淮南对阮甜二人说:“今天没有早餐,你们俩吃点面包垫垫吧。”
“我去换衣服。”
夏安沫坐在阮甜旁边,苦大仇深地啃着面包。
突然想到什么,凑到阮甜耳旁,小声嘀咕:“阮阮,这哥明显有秘密,你就不好奇嘛?”
阮甜抬眼看她,眼神平静得像潭深水:“夏安沫……”
“我在。”
这是阮甜第一次叫夏安沫全名,她不自觉地紧张,有种上学时被老师突然点到名字的慌乱、紧张。
阮甜的声音很平缓,却带着一种明显的压迫感。
她道:“不要对别人的秘密好奇。”
“不是每个人的过往都适合翻出来供别人观赏。”
说完,阮甜不再理她。
夏安沫一时愣神。
在原地呆呆地坐着,直到李淮南换好衣服从帐篷里出来,叫了她好几声,才缓过神来。
夏安沫看着李淮南,脑海里不断浮现阮甜跟她说的话。
‘不要对别人的秘密好奇。’
因为跟你没关系。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
况且她自己也有秘密。
而且,阮阮和李哥都是聪明人,至少比她聪明。
这段时间与他们相处,自己错漏百出的话不知道说了多少,可他们从来没多追问过一句。
明明自己也不坦诚,却妄求别人坦诚,夏安沫觉得自己真双标。
思及此,夏安沫十分真诚地向李淮南道歉:“哥,对不起。”
李淮南皱眉:“你吃错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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