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重贴心给阿拾倒糖,然后望着阿拾。
阿拾,“够了。”
他放下碟子,在旁边煮上了茶水。
阿拾越吃越恶心,浓重的苦意混上甜味,还有让人有些腻的米粥,让阿拾有些想吐。
一想着,这可是疗伤的好药,值大钱了。
阿拾忍着全部吃完,立马喝了一杯茶,也他喵是苦的。
阿拾一不发,站起来,走到旁边的树上,抠冻在枝条上的冰棱放嘴里吃,在入口的一瞬间,又冰又爽。
阿拾抠了一段又一段,还团了常青树上的雪吃,还是苦。
她因为受伤而连指尖都泛白,现在却被冻出了一些血色,指甲盖都泛着健康的粉。
雪重子好奇,“很好吃?”
阿拾扒了一节递给他,雪重子拿在手里,看了两眼就直接放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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