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绝对是有人刻意取走了他们的头骨,又处心积虑伪装成尸身完好的模样!”樊云的声音因震惊和恶心而微微变调,他极其谨慎地用长筷再次拨开那孩童头顶湿漉漉的发丝,更多红白黑相间、粘稠恶心的液体缓缓渗溢出来,令人作呕的气味瞬间浓烈数倍。
“可以推断出死亡时间?具体死因究竟是什么?”蒙挚强压下喉头的不适,声音极冷。
“看不出来。”樊云摇头,脸色发青,“腐烂得太严重了,又被泥水泡了不知多久……至少得先想法子把这么多水汽弄干,或许……”方才为了冲掉厚厚的污泥,泼了大量清水,此刻反而成了验尸的巨大障碍。
“全部拖到帐外空地上,曝晒!”蒙挚毫不犹豫地下令,他心里也早已经有了千万种想法。此事透着极大的诡异,背后恐隐藏着难以想象的阴谋。“之前负责搬运这些尸身的人,全部集合!”
之前参与搬运的,正是蒙挚麾下的精锐亲兵,吕英也在其中。
他刚匆忙洗漱完毕,连铠甲都来不及披挂整齐,只胡乱套着一件深褐色葛布军服,衣襟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臂膀,湿漉漉的头发胡乱在头顶挽了个疙瘩揪,水珠不断顺着肌肉线条滑落,显得十分仓促狼狈。听得将军急召,他一路疾奔而来。
“说!搬运尸身之时,可曾发现任何异常?”蒙挚目光的扫向喘着粗气的吕英,流露出不满之意。
吕英还不知道发生了何等骇人之事,只见将军面沉如水,又瞥见地上那排狰狞可怖的尸首,心头一跳,还以为是发生了“尸变”之类的邪门事,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惊疑:“异状?没……没有吧?末将还亲自清点过数目,十三具,没错。就是……就是那模样实在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