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吧……我也不知道,要不您先回去睡一会儿,等会我跟您说。”白辰挠了挠头,“反正挺复杂的。”
“那我也不问了,也别跟我说,我不听。”楚阿爷立刻摆手摇头,转身就回灶头去了。
白辰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这一天一夜过得也算是快。
夜幕再次降临时,骊山大营意外地平静。
无风的夜晚让气温回升了几分,中军大帐内虽未生火,却不觉得寒冷。
樊云和辛衡掀开草席,合元的尸身已呈现正常的尸僵状态,肤色惨白,唯有被阿绾精心梳理的发髻仍保持着生前的威严。
内帐中,蒙挚与百奚相对而坐。
青铜灯树上的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幕上,随着火光轻轻摇曳。
“若确定合元是中毒身亡,你待如何?”蒙挚的声音压得极低。
百奚的娃娃脸上写满困惑:“中的什么毒?谁下的毒?为何要杀他?”
蒙挚将徐福关于大王花的推断细细道来,最后沉声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其一,对外宣称合元暴病而亡,诱因是平定暴乱劳累过度,加之饮酒引发急症;其二,公布中毒真相,但凶手成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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