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嗯。““百草图里头那些东西,开一百家也够。““开一千家也够。““就看您敢不敢开。“大哥眼睛瞪圆了。
“敢!““咋不敢!““老二你这话我记住了。““我回头就跟嫂子合计合计。鹰酱那头先把纽约这家立起来。立稳了,就往老鹰、巴黎、东京去。““成。“李云峰说道,“哥您放手干。后头有我兜着。“老爹在一边吸了口烟,看着这俩儿子有商有量的样子,眼角的褶子又笑开了。
各家媳妇分头走的时候,李云峰挨个交代了一遍。
“位置都自个儿挑。““装修都按京里头那家的标准来。““修旧如旧。““百草图里头的东西,每月一批,按时到。““要啥跟我神识一打招呼就成。““客人都挑着接。““宁可少接,不可乱接。““咱这门儿。““得有面子的人才进得来。“各家媳妇都点头记下。
人一个一个从百草图里头出去。
外头各自所在的时区不同,可是百草图里头是一样的。
人都走光了。
李云峰一个人坐在三进院子的正厅里头。
桌上的酒壶还冒着热气。
李云峰端起来给自个儿倒了一杯。
抿了一口。
抬头看了一眼世界之树。
世界之树的叶子在月光底下一闪一闪的。
像是回应。
李云峰嘴角往上勾了勾。
“红旗会所。““全世界一面旗。““这事儿,成了。“接下来的半年。
各家会所陆陆续续开起来了。
纽约那家,大哥大嫂亲自盯着。选的位置在曼哈顿上东区,一栋五层的老洋房,早年间是个石油大亨的私宅。大哥花了五十万美金拿下来,又砸了一百万装修。装修完,整栋楼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低调的奢华。
开张那天,大哥请的都是纽约上流社会的人。华尔街的金融大鳄,石油公司的老板,还有几个国会议员。
菜一上桌,所有人都愣了。
那味儿,那口感,纽约从来没有过。
吃完饭,一桌子人赖着不走。
第二天,纽约的上流圈子就炸了锅。
红旗会所纽约分号,一夜成名。
阿尔卑斯山下那家,娜塔莎和索菲亚姐俩办得也漂亮。
选的位置在因特拉肯小镇边上,一座十八世纪的老庄园。庄园依山傍水,能看见雪山,能看见湖。
娜塔莎把庄园买下来,花了八十万瑞士法郎。装修又花了一百万。
庄园里头保留了欧洲古典风格,可是菜品全是百草图里头出来的。
欧洲的贵族老爷们吃惯了法餐意餐,头一回吃到这种东西,全都惊了。
开张不到一个月,整个欧洲的上流圈子都知道了――阿尔卑斯山下有一家神秘的会所,菜品绝了,环境绝了,就是进不去。
每天只接十桌。
预约排到三个月后。
悉尼那家,安娜和秀莲俩人办得也稳。
选的位置在悉尼歌剧院附近,一栋维多利亚风格的老宅子。早年间是个老鹰爵爷置的,后来爵爷家道中落,宅子空了好些年。
安娜花了一百万澳元拿下来,又花了八十万装修。
宅子装修完,整个悉尼的华人圈子都震了。
开张那天,来的都是悉尼的华人大老板,外加几个本地的矿业巨头。
吃完饭,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第二天,悉尼的上流圈子就传开了――红旗会所悉尼分号,全澳洲独一份。
里约那家,郎云书和郎云砚姐俩办得最有特色。
选的位置在科帕卡巴纳海滩边上,一座临海的老庄园。庄园是早年间一个葡萄牙贵族置的,后来贵族回了欧洲,庄园就空了。
郎云书花了六十万美金拿下来,又花了五十万装修。
庄园装修完,保留了南美的热带风情,可是菜品全是百草图里头出来的。
开张那天,来的都是里约的咖啡大亨、矿业老板,外加几个巴西政界的人。
吃完饭,所有人都惊了。
第二天,整个南美的上流圈子都传疯了――里约有一家神秘的会所,菜品绝了,环境绝了,就是进不去。
深城那家,云冰和赵刚俩人办得最接地气。
选的位置在蛇口,一座临海的老别墅。别墅是早年间一个港商置的,后来港商回了湘江,别墅就空了。
云冰花了五十万拿下来,又花了三十万装修。
别墅装修完,整个深城的老板圈子都震了。
开张那天,来的都是深城的大老板,外加几个从湘江过来的港商。
吃完饭,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第二天,深城的老板圈子就传开了――红旗会所深城分号,全国独一份。
半年下来。
全世界六家红旗会所,全都火了。
京城、纽约、阿尔卑斯、悉尼、里约、深城。
六面旗,插在全世界六个核心地段。
每一家,都是当地上流圈子挤破头要进的地方。
每一家,都是一桌难求。
每一家,每个月的流水,都是天文数字。
可是李云峰从来不缺钱。
这些钱,全都让各家自个儿留着发展。
李云峰要的不是钱。
李云峰要的是――面子。
全世界的上流圈子,都得知道一个名字。
红旗会所。
一九八五年春天。
李云峰坐在红旗生产队自家院子的屋檐底下。
手里头端着那把恒温茶壶。
抿了一口茶。
心里头有数。
红旗会所的事儿,成了。
接下来,该办自个儿的事儿了。
李云峰这些年一直在修炼。
化神期已经到了瓶颈。
再往上,就是炼虚期。
化神期到炼虚期,这一步,难。
难在哪儿?
难在要把神识和肉身彻底融合。
化神期的神识,还是依附在肉身上的。
炼虚期的神识,是独立的。
肉身毁了,神识还在。
神识在,人就在。
这一步,李云峰琢磨了好几年。
一直没找到突破的契机。
可是这几天,李云峰心里头有感觉了。
快了。
李云峰把茶壶放下。
意识一沉,进了百草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