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虑
柴米倒是早就猜到了是柴有福干的了。
能同时满足和宋秋水还有自己不对付的,就只有柴有福了。
其他人,根本不具备这个条件。
就比如王慧蓉,她无论怎么闹腾,也顶多去柴米家闹。
这个世界,有因有果的,没那么多仇恨。人心向善……
当然了,老柴家除外。
老柴家的人,都特别抽象。
柴米也没和宋秋水说太多的话,只是说道:“你一会儿早点睡吧,让你熬了一夜。明天早晨还要早起,中午睡一觉才行。后天学校那边就放暑假了,估摸要个把月的才能开学。到时候,好好歇两天。”
宋秋水点点头:“好。”
宋秋水便回去睡觉了,宋青山和孟氏把柴米送到门口,柴米随后自顾自的回家了。
到了家发现,刘长贵还在……
本来今天晚上,吃过晚饭之后,柴米让柴秀就把刘长贵给请来了,请他准备去老宋家看热闹。
九点多请来的,热闹十二点多才看上。
这中间,刘长贵抽了两包烟,喝了三壶茶。
“哎……”没等柴米说啥,刘长贵先是叹了口气说道:“柴米,你是不是老早就知道是你二叔?”
刘长贵也不傻,虽然柴米叫他来,并没有告诉他,这个贼是谁。
但是刘长贵一到了现场就明白了,柴米应该是很早就知道了。
叫他去,其实就是怕宋青山把柴有福给打死了,那就不太好了。
以这次丢这么多鸡的性质来看,宋青山的愤怒程度还是很大的,如果刘长贵不去拉架,极有可能做点出格的事情。
“我哪知道。我可没有前后眼……我就是知道,这家伙纯属没事找茬的。
忧虑
“啧,你这孩子,说话老这么冲。”刘长贵搓了把脸,像是下了决心,“柴米,咱爷俩说点实在的。柴有福这事儿…你打算咋整?”
柴米终于抬眼看他,眼神平静得有点耍骸拔夷苷φ客仁撬约焊龆燃凶由系模k撬约焊龆档摹uΓ宄せ古挛野胍姑去医院,把他另一条腿也敲折了?“黚r>“哎呦我的祖宗!”刘长贵差点跳起来,“你这说的啥话!我是那意思吗?我是说…这事儿,它…它影响不好!”
“影响不好?”柴米嗤笑一声,“他偷东西的时候咋不怕影响不好?这会儿知道要脸了?晚了!全村老少都看见了,在人家后院抓的现行,血呼啦的,想捂都捂不住。”
刘长贵急得直拍大腿:“不是捂!是…是后续咋处理?医药费谁掏?你二婶不得炸啊……他柴有福好歹是个公家人,是老师!这要是真捅到上面去,他那饭碗还要不要了?还有宋青书那头…那毕竟是宋会计的亲兄弟,柴有福是他亲女婿!这关系…这关系它拧巴啊!”
柴米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拧巴?拧巴也是他柴有福自个儿拧巴出来的。他偷鸡的时候,想过宋青书是他老丈人?想过宋会计是他亲家大哥?想过他闺女柴敏还在念书要脸面?他啥都没想,就想着怎么恶心人,怎么让我们下不来台!现在腿瘸了,知道要脸了?晚了!”
“话是这么说,可…”刘长贵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柴米,听叔一句劝。这事儿,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宋会计脸上无光,宋青书家更是抬不起头。柴敏那孩子…多好的闺女,摊上这么个爹,以后还咋在村里抬头?咱能不能…大事化小?”
柴米放下杯子,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咋化?村长给出个章程?是让我跟宋叔说,那二十只鸡就当喂狗了?还是让我去跟宋青书说,他女婿腿瘸了活该,偷鸡的事咱就当没发生过?”
刘长贵被她堵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你…你看你这丫头!叔是那个意思吗?叔的意思是…能不能…别上升到他工作的事,大伙帮他瞒一瞒,以后要是别有用心的人,去举报他这个事,咱们帮他撒个谎,就说他真冲着啥了,走错道了……要不他饭碗砸了,他们家也就废了,对你影响也不太好……你看这么样行不?”
柴米想了想:“就怕他死不悔改吧。再说这事我说的也不算,你得问问宋秋水的态度,她能听你的?”
“那…那你说咋办?”刘长贵彻底没辙了,摊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