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为宋家着想,所以才借着我去看望老侯爷的机会,让我喝了酒,让我与霜月无意识之下做了错事!后来我也和霜月说了,只要孩子生下来,我会给予她补偿,从此再无瓜葛。”
>;“絮儿,这些年你为调理身子,吃了多少苦!!我于心不忍,不想让母亲再逼你了。所以既然事已成,我便想着顺水推舟,我再找机会和你请罪。”
他紧紧牵着温絮的手,声音无比温柔:
“絮儿,我和霜月本就是意外,后来又立下交易孩子的文书,只要孩子生下,她就彻底消失。孩子记在你的名下,我和你没有任何变化!
更何况,霜月与你有几分相似,孩子想必也有你的影子,往后外人也都会认为孩子是你和我所出,外面那些人自然也不会再对你说道什么。你说呢?”
然而温絮却垂眸抽出自己的手。
“你说你和霜月之事,皆因母亲而起。但实际上,是你把霜月接回侯府,也是你,说服霜月为你生孩子的,不是么?
你还说,等霜月生下孩子,便让她做侧夫人。可你忘了,你当初娶我之时,在先皇面前立下誓,永不纳妾。”
“不是的,我那些话只是安抚霜月,但我只心悦你一个人,绝对不会”
“如此一来,昀郎不仅欺骗了我,也在欺骗霜月。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被侯爷一家连哄带骗的生下孩子,到头来落个无名无分的下场,又何其无辜?”
宋昀脸色一怔!温絮强制镇定,压下隐隐发抖的掌心,心下生出寒意:
“自古以来,贪心是落不到好下场的。人不能既要又要,鱼与熊掌也不可兼得。”
“既然昀郎放不下孩子,我也忍不下,那便一别两宽。”
“云袖,送姑爷下马车。”
“絮儿!!”
宋昀一慌,猛地紧攥她腕骨。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温絮久积在心的怒意忽然涌来。
她狠狠甩开宋昀的手!又毫不犹豫地从座椅下方的包袱里,拿出了那卷当初祖父亲手写给二人的婚书。
当着宋昀的面,就如他撕碎和离书那般,将那婚书撕成几瓣!
她向来是知书达理,温柔小意,对他从未红过脸。
如今这般决绝,情绪大崩,到底是让宋昀真切的慌了。
他缓下声音,安慰道:“不要生气,絮儿你不要生气,都是我的错。”
“长兄殉国之痛我也尚且理解,我们的事,等你从墨阳回来再说。”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我先走,明日的宴席我会让母亲来打点,想必外人也知道你”
“你走!”
她推开马车门,眼泪决堤。
云袖也是被吓了一大跳,连忙劝说着姑爷不要再刺激姑娘了。
宋昀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即才离开这里。
等云袖一上马车,温絮亲自驾马,以极快的速度,让马车消失在漫天的风雪之中。
“姑娘!你与姑爷相识相爱一场,婆家宽厚,姑爷敬爱,此番婚姻已是女子难得,只是孩子一事,姑娘切勿冲动,要谨慎而行啊!”
云袖担心不已地在想劝慰,可温絮却看过来,只说:
“我乃大邕第一女官,娘家满门忠烈!享誉军功。当初十里红妆与他成亲,数以万计的嫁妆贴补宋府,助他入仕。不该冲动,该谨慎而行的是他们宋府才是!”
“机会已给,他既不珍惜,我又岂会回头?莫说前方未知,哪怕前方无路,也总比回头坠入那深渊来得好。”
云袖张了张口,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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