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动作快如闪电,一人直取刘二爷,另一人迅速清理剩余的打手。
刘二爷身边的两个壮汉死命相拼,但在这两个身影面前,根本不堪一击,瞬间被卸掉关节,制服在地。
那名暗卫首领一把掐住试图反抗的刘二爷的脖子,将他死死按在墙上,没有给他任何动弹的余地。
刘二爷被掐得面色紫胀,眼中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此时的温絮靠在墙上微微喘息,握着匕首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手臂上传来的疼痛让她蹙眉。
云袖见到她渗血的臂膀,吓了一大跳,赶紧跑过去:“姑娘!你没事吧?你的手”
“无妨,皮外伤。”
这是方才暗卫擒拿刘二爷时,她躲避不及,被自己的匕首伤到,好在只划破了一层皮,倒不是什么大事。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所以温絮扯下自己的发带,手法快速地在伤口处缠绕了好几圈。
扎紧能止血就行。
随后看着刘二爷被控制的场面,心中松了口气,欲思考下一步时,为首的暗卫恭敬行礼:
“大人,王爷有令,将此人带回。”
听闻这话,温絮是确定下来,裴忌早就掌握了这贪墨案的一手情报,上头一直关着崔青儿没有发落,估计就是他想拖延时间,找个合适的机会收集证据去平反。
没想到这关键时候,自己主动送上门。
让她去当这个撬开平反贪墨案的人,再合适不过。
一箭双雕,果然是好手段。
倘若她是裴忌,肯定也会抓住自己送上门的这个机会。
刘二爷被他们从当铺后院,秘密带去了王府。
这也是温絮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进入摄政王府。
屋外门头牌匾与寻常贵府无异,但去了里面之后,才发现和外面大有不同!
这里并非想象中雕梁画栋,侍卫林立,而是青石板缝里长着苔藓,廊柱的漆色有些剥落。
若非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几乎会让人误以为是什么破落官宦的故居。
虽说是偏院,但和自己想象的还要差远了。
紧跟在一旁的云袖,更是毛骨悚立,她本来就觉得摄政王可怕,这下看到他的居所还充斥着破败,陈旧,更显得这里阴寒森冷,仿佛随时都会死的悄然声息。
尤其是这低调之下,还隐藏着令人胆寒的玄机。
带路的暗卫脚步无声,领着不断挣扎的刘二爷穿过数道看似普通,实则暗含机关的门廊。
路径迂回曲折,仿佛置身于一座精心设计的迷宫里。
偶尔有其他身着同样深色服饰,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人影闪过,但也只有一瞬的事,甚至彼此都没有交流。
整个空间安静得可怕,只有他们几人的脚步声,和刘二爷粗重的喘息在回荡。
温絮脸上镇定,但目光却飞速又谨慎地掠过这里每一寸。
很多看似寻常的布置,下面都可能藏着致命的陷阱或暗哨。
何等“藏锋于拙”,杀人于无形。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的温絮,也心惊几分。
最终,温絮跟着他们来到了王府内的一间地下密室。
空气阴冷潮湿,墙壁是粗糙的石块垒成,壁上挂着几盏油灯,火苗跳跃,人影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
这里俨然是一处私设的刑房,虽不见太多血腥刑具,但那种沉淀下来的气息,却浓得化不开。
裴忌身穿墨色常服,早已端坐在密室唯一的一张太师椅上,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只有跳动的火光,偶尔照亮他冷硬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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