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昀彻底堵在嘴里!那几近凶狠的吻顿时掠夺温絮的呼吸!
她双眸大睁,一股前所未有的痛恨与厌恶像潮水一般涌来。
温絮拼尽全力地想要推开他,可宋昀犹如一个听不进任何话的巨兽,她无可奈何,只能拔下头顶的发簪,就如此前那般,毫不犹豫地冲他肩膀刺下!
然而下一刻,她的手腕被紧紧攥住,随着宋昀的力道极力扑来,温絮拚命抵抗。
然而她一只手的力量,怎能抵得过他带着怒意和蛮力的摁压!
一时间,她半只胳膊的力气被抢夺,那支发簪竟然狠狠反刺温絮自己!
她的锁骨下方,瞬间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她面色扭曲闷哼一声,瞬间脸色煞白如纸。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伤口涌出,迅速染红了整个水面。
在浴桶之中晕开刺目的鲜红。
温絮彻底失去抵抗的力气,秀眉紧蹙,出于本能地抓住宋昀胳膊,不让自己彻底滑下水面。
“絮儿!”
宋昀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看着她瞬间失去血色的脸,一股莫大的惊慌充斥。
“絮儿!来人,来人!”
他赫然解开自己的外衫罩在温絮身上,将她从浴桶一手横抱起来!
而此刻守在外面的德听到了侯爷不同往常的声音,与计都相视一眼后迅速往里走去。
此时被他们控制的云袖,哪里还站得住脚,不顾计都的阻拦,一口咬上他的胳膊,火速闯进屋子。
当她看到浴桶里那一片鲜红后,顿时双脚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而后赶来的德和计都见到这模样,也着实吓了一跳!
“还不去叫府医!”
随着宋昀一阵怒吼,他们二人谁也不敢耽搁,纷纷跑出了屋门。
他转向已经疼到说不出话的温絮身上,满眼愧疚,撕下她的衣裙一脚,想先给她止血。
可发簪刺入太深,稍稍一动,温絮便疼到整个身子蜷缩,闷哼声无法停下。
她的脸上渗出数不清的汗珠,就这样看着慌乱又焦急的宋昀,温絮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们相爱多年,曾经自以为最好的姻亲,到底为何,会变成这样呢?
难道是因为她没有孩子吗?
可是就算她没有孩子,他也不该逼迫自己辞官。
曾经他对自己那么好,不顾自身,不顾家族也要娶了她,也要将她从山匪中救出来,哪怕是以命换命他都没有丝毫犹豫。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要这样对她?
难道在他看来,他的爱,就是将自己困在他的羽翼之下,成为他的一个附属品,永永远远地属于他,就是他要的吗?
可是她呢?为什么没有想过她的感受?
他应该知道,从小到大,温絮都不甘于做一只笼中鸟。
年少时有爹娘,还有兄长的庇护,像她这样的出身,嫁个好夫家,相夫教子一辈子,也能过得安稳。
可是小时候温絮就渴望能像哥哥一样,她和宋昀说过,她虽为女子,可不想一辈子相夫教子。
她想读书,想立于高处,想在王朝中和祖辈那样,留下一笔。
当时的宋昀分明是理解她的,还鼓励她,只要你想做,那便去做,自己一定在背后成为她永远的靠山。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说的和做的却是两样!!
温絮觉得疼,不仅仅是伤口的疼,更像是心口裂开了一道口子,往事的一切,就像这涌出的鲜血一样,无法控制地离开自己的身体
云袖死命掐住自己的掌心,当即毫不犹豫地跑出侯府。
哪怕她平日不敢骑马,可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翻身爬上去,紧紧抓着缰绳,一脚踢向马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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